轩辕狄听着这熟悉的歌声,属于两人的歌声,她终于又唱了出来,自己缓缓的闭上了眼,头间突然传来一股痛意,他本能反抗,却放弃了,她永远也不知道,他独宠的龙妃只是他听到了龙妃的破锦,爱的是声不是人。
上官瑞慢慢的从轩辕狄头中拔出那根已经变成灰色的银针,脸上的妆容已经被泪水冲刷,看着轩辕狄紧闭的双目,不自是高兴还是悲伤,“皇上,皇上。”上官瑞轻轻唤了几声,拥住了那个身体早已冰冷的男子,一幕从脑海中划过......
上官瑞坐在河旁,唱着那首破锦,轩辕狄驰骋着骏马,看着上官瑞的面容,呆住了,微微一笑,下马走到了上官瑞的身旁,霸道的将她抱在自己的马上,“从今往后,你便是朕的女人。”
上官瑞微微一愣,继续张开口,唱着破锦,她知道后宫如海,深不可测,可是她偏偏爱上了这个名叫轩辕澈的男子。
“皇上,切勿沉迷女色而耽误国事,害人害己。”罗加曼淡淡开口。
轩辕狄蹙眉,看着罗加曼,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朕难道没有两全之策了?”
“皇上可曾想过上官瑞会对整个轩国有害?”罗加曼微微眯起眼睛,摇了摇头,一副警告的意味,“红颜祸水,定会祸国殃民,皇上定要仔细斟酌。”
“朕要怎么办?”轩辕狄抬起头,看了一眼罗加曼,他身为一国之君,岂能为了一个女子而而荒废了江山,可是他爱那女子却是那般的深沉。
“孤她,淡她,冷她,永不近她,她便可保全。”罗加曼蹙眉,看了看轩辕狄,她早已算到上官瑞的命数并不简单。
轩辕狄面容沉重,他身为一国之君可却无法护心爱女子周全,他听得出罗加曼明显是话里有话。意思是如果在这样的独宠上官瑞,上官瑞势必惨死。
罗加曼听到轩辕澈这样问,沉着眸,“皇上自知,红颜祸水当之处决。”
上官瑞在屏障后听着轩辕狄与罗加曼的话,手微微一抖,手中的点心倒落在地上,眼泪流了出来,不顾形象的跑了出去。
轩辕狄转身走过去,看着上官瑞的背影,心中担心重重,连忙跟了上去。
上官瑞跑着,突然一个奴婢狠狠地推了一下自己,便跑掉了,上官瑞则猛地倒在了地上,肚子痛的出奇,看着自己那未成形的胎儿已经化作血水从腿间流出来,心彻底的跌进了谷底。
轩辕狄走到了上官瑞的身边,心疼极了,但想起罗加曼的话却僵住了动作,一眼冰冷的看着上官瑞,“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上官瑞看着轩辕狄那冰冷的双眸,难道他真的听信了罗加曼的话,不,不会的,上官瑞想着,便流出泪来,拽着轩辕狄的衣服,“皇上,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轩辕狄闭上了眼,生怕自己没有把持好再次害了上官瑞,便冷哼一声,转身走开了。他知道罗加曼说的一定就是真的,所以他即使再爱也不能自私。
上官瑞愣住了,他果真信了罗加曼的话,果真丢下了自己,想起那个刻意推到了自己的宫女,眼神渐渐变得不一样了起来,我一定会叫你们后悔的,任何人都不会再害我了。上官瑞想着,忍着巨痛站起了身子,一步一步的走着,轩辕狄你会后悔的,我势必毁了你的国。
从此她便再也没有唱过那首破锦,轩辕狄照旧封她做了皇后,她也慢慢变得杀戮乐儿起来,心中只剩下了野心与仇恨。
龙妃一首破锦,得到了轩辕狄的独宠,上官瑞并不知实情,将龙妃挟持,只是她永远也不会知道,那首破锦,深深的证明了轩辕狄藏在心底的那份爱。一直至今未说出来,只为护她安好,却不知她却已经忘却所有。唯留下了恨意。
上官瑞颤抖着手,从轩辕狄枕头下拿出密函,那上面清晰的写道立轩辕澈为新皇,可是她手中早已有已经拟好的密旨,冷哼一声,将自己身上的密旨放在了他枕头下,将这道密旨烧了个粉碎。
上官瑞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转身却发现血漓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后,不禁咂舌,“殿下,这样可否满意?”
血漓淡漠一笑,看着上官瑞,“看来这有心之人注定不被了解。”
“殿下什么意思?”上官瑞看着血漓,却不知她话中的意思。
血漓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看着上官瑞,丝毫没有告诉她的意思,“我的皇后这样聪明,当然知道接下来要怎样做了?”说完便隐去了身子。
上官瑞一脸的迷茫,回头看了一眼轩辕狄那平静的面容,走到门前,打开门,“皇上,皇上驾崩了。”眼泪倾泻花了胭脂,说完便晕倒了身子。她没想到竟然会为了一个报复亲手杀了自己曾经最爱的男子。
御林军听到上官瑞这样说,也已经知道轩辕狄的身子,也没有态度的惊讶,跑过来扶起上官瑞,走到了轩辕狄的房内。
除了罗加曼以外,似乎没有人知道,他爱的龙妃,单单只是爱上了她唱的破锦。
玄元十四年。先皇轩辕狄病逝,皇后三天三夜以泪洗面,仿若一下就苍老了十岁一般,新皇立为太子轩辕狄,上官瑞为皇太后,可偏偏皇后不是太子妃温雅,空缺此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