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弦挑高了眉,冷冷地看着面前这个女人——这大燕后宫中,何时出了个这么厉害的人物?自己竟然无所察觉?不过,厉害与不厉害,都无甚要紧,只要燕煌曦不在,只要燕煌曦回不来,这满殿喧喧,却没有一个人,能与他抗衡!
实权在手,要废谁立谁,还不是他说了算!
“倘若,这是燕煌曦,自己的意思呢?”
看似不经意间,北宫弦抛出一句话来。
“不可能!”燕煌晔当即否决,以四哥的性子,怎么可能去立一个连生死尚且不知的幼弟为储君?即使不用脑子,也知道这肯定是北宫弦的阴谋。
“这是诏书。”孰料,北宫弦却从袖中摸出卷明黄,在众人面前“唰”地抖开,“你们且瞧清楚了,到底是不是燕煌曦的笔迹,燕煌曦的玺印!”
洪宇和铁黎双双瞪大了老眼,在这些臣子之间,他们对燕煌曦的笔迹,是最为熟悉的,一眼便认出来,那诏书上一个个龙飞凤舞的字迹,的确出自燕煌曦之手!
见他们如此,其他臣子心下自然明白,立即屏声静气,不敢再多言语了。
“不对,”倒是燕煌晔,颇能沉得住气,“这诏书,不可能出自皇兄之手。”
“嗯——?”
“哪有皇帝,自己废自己?”
是啊,一语点醒梦中人——这也太不合逻辑,不合常理了!
九州侯的耐性终于耗尽,双眸一厉,“啪”地收了圣旨,冷寒嗓音响彻整座大殿:“本侯说它是,它便是!若有异议者,就地处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