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妃睁大了眼睛,这手感怎么都不像是什么黄金玉石或水晶象牙所造之物
她抬眼望了望皇帝,抽出手,葱指勾住裤头徐徐拉下
一根巨物弹跃而出,红润而紧绷,雄浑粗壮地昂翘着,异样之慑人心魄
汤妃目瞪口呆,心儿怦怦直跳,盯着眼前的擎天巨柱,半天才说出话来: 陛下今儿怎……怎能……
她这 能 字方才出口,便觉不妥,赶忙改言道: 怎会如此?
小玄心念电转,道: 皇后不知从哪求来了种奇药,让朕用了些时日,朕如今再也无需借靠那些什么金玉角儿了
原来如此!汤妃蓦地恍然大悟,难怪这数月来,皇上只待在雍怡宫里不肯再往别处,心中悄忖: 皇上此前因那女人势强跋扈,惧多于喜,待我胜她一筹,如今她倚借着奇药,反倒扳回一城去了!
小玄见她神情不定,心中一阵紧张,也不知自己临急编造的鬼话能不能蒙混过关
汤妃又羡又妒,不觉愈想愈恼,心中起了争宠之意,悄思道: 须得想想法子,本宫决不可束手待毙,任由三千恩宠叫那女人尽数夺去!
臣妾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汤妃转身爬到小玄正前,盈盈叩拜
小玄心中一松,悄舒了口气,笑道: 快起来!
汤妃嫣然前爬,竟攀趴到皇帝身上,娇滴滴道: 如此大喜之事,万岁却等到今儿才与臣妾说,真真好狠心呐!
也就才好没多久 小玄胡诌道
陛下就是狠心,这许久都不来妾身这边走一走 汤妃薄嗔道
你也知道的,朕前阵子遇刺,这不身上尚未全好嘛,顾着养伤呢,不便走动 小玄敷衍道
妾身才不信 汤妃娇嗔道, 敢情是万岁现下心里只有皇后娘娘一个,方才哪儿都不去了
那朕现下在哪?这不就来了嘛 小玄软言哄慰
奴奴不管,今儿陛下可要怜奴多多的波浪号久久的波浪号 汤妃低低地腻声道
小玄正要回应,忽闻帐外有人轻唤道: 娘娘,茶汤来了
却是香雪端了茶进来,放和盘放下
除了你,外边的人都退下吧 汤妃头也没回道,依旧骑在皇帝腿上
香雪应了一声,拎壶斟了茶汤,慢慢退出帐去,摒退守在帐外的其余宫人
汤妃拈起盏茶,就骑在皇帝身上慢慢地喝了
小玄的目光不觉再度落到她胸际,望着正出神,前面的肥美耸峰忽地变得更大,却是汤妃倾身抱了过来,两手轻轻捧住他的面颊,朱唇对着檀口,将噙住的茶汤徐徐哺与他吃
小玄张口接着,只觉妇人的香舌竟跟着汤汁送了过来,缠绵地撩惹着自己的舌尖,不由心荡神摇
汤妃久久吻着,两腿紧紧地夹着他的巨物,悄扭肥臀,用嫩滑如脂的大腿内侧磨擦着
小玄筋骨发酥,底下越发昂挺
真的无须再用那种东西了吗? 汤妃微喘着悄声道
小玄点头
汤妃忽尔跪直起身,抬起丰臀,美目望着戴着狰狞面具的君王,手提小衣,对着朝天高翘的巨杵慢慢坐下,方才挨着,竟然打了个冷战
小玄屏息等着
孰料汤妃挨挨擦擦,半天也没能坐下去,竟似十分生涩
怎跟初夜的小媳妇似的?小玄有些奇怪地望着她
汤妃一手探到底下,有些战战兢兢地扶住男人的巨杵,又再挪凑了好一阵,依然无法将之纳入
小玄只觉浑身难受,怔怔地瞪着她
怎么比以前戴着角儿时还大? 汤妃怯生生地喘息道
小玄见她那异样惹怜的娇怯模样,心中大是不忍,此时已给惹得欲火高燃,忽地起身,一把将之反压在身下,铁杵抵住妇人花底,用力顶了进去
汤妃乍然YīngNíng,两腿猛地一收,紧紧地夹在男儿腰胯之上,娇躯缩做了一团
小玄没想到她反应如此之大,料是旷得久了,提杵直刺深处,蓦地深吸口气,赫感出奇肥美,只觉团团腴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来,早早地就催人欲射
汤妃却是浑身皆痹,险些便要昏迷过去,这滋味跟从前完全不同,再非那种难挨难忍的冰冷与坚硬,而是炽热似火温润如玉,一牵一扯,一抵一刺间,都令得她魂酥骨融,几要掉下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