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啪啪两响,奇变遽生,三首邪姬双腕瞬给一对自箱面跃起的手铐锁住,几于同时,腰上骤然一紧,亦给一只突然弹出的粗大铁枷箍住,兔起鹘落间整个人给牢牢的固定在箱子上
旁边的小玄眉花眼笑
三首邪姬怒叱一声,猛烈地挣扎起来,愕然发现周身的真气与灵力一概提不起来,身上只余寻常力气,岂能挣得脱那比金铁还硬的锁铐与铁枷
小玄迅速坐下,盘膝运功,以求冲开被锁闭的气脉
三首邪姬犹不甘心,又是一阵猛挣怒扯,只是已成笼中困兽,如何脱得了身
大半个时辰后,小玄满面春风地站了起来,慢悠悠朝趴伏在箱子上的三首邪姬走去
三首邪姬花容苍白,这期间她已挣扎了千百遍,然皆徒劳无功,娇喘吁吁地怒叱: 臭小贼,你又耍诡计! 都是被逼哒 小玄笑容可掬道
三首邪姬咬牙切齿
小玄蹲跪了下去,轻轻地抚了抚箱子,油然感慨: 箱兄呐箱兄,小弟当日恨不得砸了你,你却大人大量,反倒救我一命,惭愧惭愧,着实感激不尽没齿难忘! 三首邪姬听他没头没脑地胡言乱语,只气得险些闭过气去
小玄继道: 如今还要劳驾箱兄把这恶婆娘捉牢些,切莫给她逃啦,若是兄弟再落其手,可就吃不消啦! 三首邪姬怒容满面,厉叱道: 耍奸弄诈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放我们起来,光明磊落的见个输赢! 待小爷办完了事,再开开心心的与你们斗一场 小玄笑眯眯道
胆小鬼! 三首邪姬啐了一口
小玄肘支箱沿,伸出一根指头,轻轻勾起她下巴,啧啧道: 好美貌的人儿,怎么心肠就这么狠哩说,为何要来害我? 三首邪姬闭目不语
还挺犟的么!不过……小爷我有一千种法子让你开口 崔小玄微笑道
三首邪姬不理不睬,心念急转,暗思脱困之法
小玄伸出手在她身上摸索起来
做什么! 三首邪姬厉喝,忽尔周身一阵麻软,原来小玄尚不放心,又用真气在她身上封闭了几处气脉
混蛋! 三首邪姬怒骂
还敢骂人?对啦,适才是哪个踢我屁股的? 小玄生平最忌此事,心中恼火,手摸到三首邪姬身后,猛地一掌,重重扇在她那臀上
三首邪姬浑身一颤,怒目瞪视
小爷是你瞧的么,再瞧一眼,定叫你屁股开花! 小玄轻喝,只听 啪 的大响,却是忍不住又在她臀上抽了一掌,只觉弹性奇佳,满掌生麻
三首邪姬何尝遭遇这等羞辱,激恼得脸都赤了
适才就该把这小贼阉了! 狄妩mèi的声音
小玄一听,猛觉肉棒痛了起来,气便不打一处来,站起来转到三首邪姬身后,忽将两手一搭一扯, 哧喇 声响,却是将她外头的纱裙及内里的亵裤一同撕开了
三首邪姬三姐妹齐声惊呼
小玄见她们惊慌,心中得意,垂眼瞧去,却是雪光莹莹,娇翘紧实,不同于皇后那肥美夹出的幽谷深壑,隐约可见内中风光
臭小贼,我杀了你! 再瞧一眼定把你碎尸万段! 日后必叫你后悔生出来! 三姐妹一阵惊呼怒骂,三个声音此起彼伏交织一片
小玄罔若不闻,双手拿住两瓣雪股,朝两边轻轻一分,但见谷中雏菊一朵,花缝一线,乌茸丝丝如若流苏,处处纹理分明,极是娇嫩洁净,竟如处子一般
奇的是那花缝明明紧闭如线,一颗粉嫩珠子却清清晰晰地吐露在外,宛若朝花凝露玉蚌噙珠
小玄呆了一呆,不知不觉伸出指去,在那颗肉珠子上轻轻地揉了一下
三首邪姬玉躯剧震,猛又乱挣乱踢起来
这颗珠子,可比夭夭要大上许多…… 小玄迷迷思忖,还要再去碰触,倏地裆部剧痛,却是给三首邪姬蹬了个正着,即时软软地蹲了下去
虽然三首邪姬提不起真灵,此际只余寻常力气,但毕竟穿着硬底战靴,且小玄那话儿还在高高地肿着,这一下只疼得他面青唇白直抽气儿
我踹中他了! 把那小贼踹做个王八太监! 叫他断子绝孙! 三姐妹兀自怒骂不休
小玄勃然大怒,上前撕下大幅裙布,分拧成两条绳子,将三首邪姬两条裸露出来的长长美腿对折曲起,牢牢地绑在她两条被锁在箱沿的手臂上,然后照着两湾粉股 劈劈叭叭 一气猛抽数掌,只扇得雪臀指痕层叠赤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