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书点了点头,沉声道:“实则我上次落崖完全是依画一手导演出来的,也是被她亲手推了下去。”
林建之一怔,不敢置信的看着依书,皱眉道:“倒是没想到依画竟然有这等辣手手段。”
依书叹了口气,“母亲原本很是生气,但这事若是传了出去,对秦府的声名很是不利,所以母亲便低调处理了这事儿。”
林建之微微颔首,问道:“那依画的婚事也就是这么来的?”
依书没有反驳。
林建之低头沉思了许久,而后抬首回道:“依书,你若是心中不快,不想回去看,我也不说什么,这全由你自个儿做主,我尊重你的意思便是。”
依书心中一暖,假意问道:“那若是你朋友晓得这事儿,问你为何我自家妹妹成亲这种大事儿都不回去,你该怎么回答?”
林建之洒然一笑,“这有何难的?你去不去是你的意思,我只是尊重你的意思而已,有什么不好回答的呢?”
依书不信的道:“你不担心这样说,别人会说你听媳妇的话,没有自个儿的主张?”
林建之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怎么?你想跟我说什么呢?我相信聪明人不会在我面前问这种蠢话,我有没有主张,那些跟我有接触的人难道会不知道吗?若是他们蠢到那种地步,我看那种人也不配跟我合作,由得他们另寻旁人合作拉倒了。”
依书心中大喜,虽说她晓得林建之心中有她,将她放在了心里很重要的一个位置,但是他毕竟是古代人,从小在古代文化的耳濡目染之下,不免会受到一些影响,产生一些下意识的原则。例如,妻子再能干,也只是在内宅,男子是由不得她们擅做主张,更别谈让她们骑到了自个儿的头上。
好在林建之是真的在意她,尊重她,不介意她的任何一个决定,毫无条件的相信她。
有夫至此,妇复何求?
秦依画成婚当日,依书并没有回秦府,那日林母也未曾出去游玩,只是闷在了自个儿的屋里,也没有唤依书去陪她。
依书只歪在榻上看了看闲书,累了便睡一觉。当然,自个儿虽然没去,依书却遣了银华回去秦府看看,然后将秦府这边的情况跟她讲一讲。
却说,下晚时分,银华回了来,将自己看到的情况都与依书讲了一遍。
秦依画因为嫁的是内阁的沈大人,身为内阁成员,沈大人娶的又是继室,不是不值一提的小妾等人,场面自然要顾着。故而,秦依画虽为庶女,这成亲的场面隆重程度也只是比依书略逊一筹罢了。
听完银华的汇报,依书微微颔首,示意她下去休息,目光又转向手中的闲书,似乎未曾将秦依画的事情放在心上。
晚上,林建之巡铺回来,也未曾问依书今日有没有去秦府,只是牵了她一道去了正厅与林父林母用完饭,而后便回了书房。
依书原想今日不去陪他,自个儿在屋子里待着。哪料得林建之却左右不让她回房,央着她帮他去磨墨。
看着自己夫君这般恳求,依书也不好不去,只得陪他去书房,看着他神情认真而专注的看着账册,时不时的抬首朝她一笑,而她也回以一笑,脉脉情愫在二人之间流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