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海烈拳头紧握,微微低头,敛去眸里的怒意,对着天圣帝龙平,他终究是棋差一步!
若是如此,他便不应这么快讨要那免死金牌,就算没有免死金牌,天圣帝对邦儿肯定会开恩的,现在有金牌在手,反而让自己没有藉口了!
眸里一掠,归海烈一咬牙,罢了,胜败乃是兵家常事,此次输了,下次想办法加倍讨回便是。
念及此,归海烈道:“末将请用免死金牌,求免去邦儿所犯罪责!望陛下恩准。”
天圣帝嘴角微微勾出一抹笑意,不动声色道:“既然镇国将军请用免死金牌,朕便恩准了吧,但归海兴邦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责其远遣边关,驻守三年,不得异议!”
此话一出,归海烈双眸一凝,抬头道:“陛下,邦儿在牢里受尽折磨,身心俱疲,若是此时到边境,那断断是捱不住的,求陛下开恩!”
“那便休养三天再去吧。”天圣帝不耐烦道:“哎,朕对不起何卿家哪,归海卿家,这几天你好好待在将军府,千万不要再与何宰相有任何冲突了,再者边境战事告急,你还是快些动身吧,朕话到此,你跪安吧。”
归海烈心里一急,还想说什么,却看到天圣帝拿起了奏折,心里虽有不甘,一时之间不知是走是留。
李公公走到他旁边,俯身轻语道:“将军,关于令子一事牵涉非同小可,请您耐心等候一下,陛下肯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答案的。”
归海烈眸里一闪,瞬间明白李公公话里何意,心下急燥降了一大半,遂行礼道:“末将叩谢圣恩,末将告退!”
站了起来,归海烈走了出去,带起一股微风,天圣帝微微抬眸,摇头道:“这个归海烈,性子总是这么急,若是没有仗打,你在朝里为官,定然是树敌不少的,哎……头痛哪。”
见着天圣帝杯里的茶没了,赵楠连忙沏茶,天圣帝想了想道:“楠儿,朕给你一个任务。”
赵楠停下手上工作:“请陛下明示。”
天圣帝点了点头,向她招了招手:“靠近一些。”
赵楠上前,微俯下身,天圣帝在她耳边轻语着。
语毕,赵楠眸色微微一亮,行礼道:“楠儿记着了,请陛下放心。”
夜明星稀,天圣帝唤她休息,赵楠回了华容殿,便见绿宝已然在殿里等她了。
“宝儿,太子殿下如何了?”她不能前去东宫探望,便遣绿宝打听,刚回了殿,便拉了她的手逼不及待的询问着。
绿宝一脸委屈,嘟着嘴道:“娘娘,绿宝连太子殿下都没有见着呢。”
“怎么回事?”
“那些女人好凶,见了绿宝就遣士兵将绿宝撵走呢。”
赵楠微微皱眉:“你没有带士兵去吗?”
“呃?”绿宝眨了眨眼睛:“我能带士兵过去吗?哎,就算带了去又如何,那个疯女人在,不如她意的话就动刀子,绿宝怕啊。”
赵楠沉默不语,归海苜兰过于强势,绿宝肯定是吃亏的,现在非常时期也就只能先忍耐,待过些时日她能到东宫去了,再想办法挫挫她的锐气。
若她的武功比归海苜兰高,那该多好,可以直接鄙视归海苜兰了。
轻轻叹了一口气,赵楠无奈道:“现在也就只能如此了,先忍耐一些时日吧,待我再想想办法……”
“是啊,一定要想办法,将那个归海苜兰好好收拾掉!”
赵楠白了她一眼,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她现在再担心的是祁,凶手未明,不知是谁负责审查此事。
这时阿长走了进来道:“娘娘,陈将军来了。”
“有请。”她正想唤他,倒是来了。
陈四郎进了来,对她行礼道:“娘娘。”
“四郎不必客气,快来坐下说话,宝儿,沏茶。”
绿宝应了一声,准备着糕点果品。
陈四郎看了一眼绿宝,笑着道:“今天见她在东宫里被人赶了出来,末将心里疑惑,便跟了过来看看是何事情。”
“哦?陈将军今天在东宫?”
“嗯,末将有事,便到东宫去了。”
“有何事情?能否告知?”陈四郎乃是皇城禁军副指挥使,为何会到东宫里去?
陈四郎顿了顿道:“其实也不是什么不能说之事,便是陛下命我调查太子中毒一事,所以今天我便到东宫里找线索去了。”
此话一出,赵楠心里一喜:“那可有发现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