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飞也说：“就是。”
今晚五周年聚餐，就没有直播和训练，几个人审问完以后都各回各的的房间，休息调整状态明天继续训练。
肖经宇回去洗了个澡，白谨栖就发消息叫他去他的房间。他吹干头发，去敲响了白谨栖的房门。
不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了。
白谨栖把外套脱下，他还没洗漱，身上穿着白色长袖。
“进来吧，带手机了么？”
肖经宇把手机交出去。
白谨栖拿过他的手机坐回书桌前，桌上的笔记本正在跑一个代码。白谨栖对着肖经宇的手机一顿捣鼓，然后在电脑上打了几段字母，又拿起自己的手机测试了一下。
确认没问题后，白谨栖把手机还给肖经宇。
肖经宇一看，他的手机上多了一个叫[小猫监控]的软件。白谨栖打开，然后介绍：“这个软件，你可以看见我手机上的所有软件的记录。”
白谨栖随便找了一个，肖经宇的手机上竟然还能实同步他微信的消息，他给谁发了消息，社交平台私聊了谁都能看见。
肖经宇第一反应觉得烫手，他说：“白谨栖，你不用这样，我没不相信你。”
温暖的卧室灯光落在他们身上，阳台边的窗帘被徐徐夜风吹动，轻轻摇曳。
“我知道，但这是我想到最能给你提供安全感的办法。”白谨栖眨了眨眼睛，唇边噙着柔软的笑意，“我一周前就做好了，可是有个笨蛋有话憋在心里一直不说，急死我了。”
肖经宇这才恍然大悟：“所以你今天是故意诈我？”庆幸之余又忍不住后怕，“万一我没有挽留你怎么办？”
白谨栖微微俯下身，佯装无奈地笑着：“那就只能事后再哄哄你了。”
小猫监控，是白谨栖给他的一张为所欲为的通行证。
一切都像是水到渠成，肖经宇越发喜欢和白谨栖接吻，感受他的呼吸，触摸他，攫取他。
两人陷进了柔软的床褥，白谨栖感受到他的吻在逐渐往下，呼吸落在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和自己加快的心跳。
白谨栖推了推肖经宇，声音也带着喘息：“…下次吧，我没洗澡。”
肖经宇的手已经撩开衣摆，贴在他腰侧的皮肤，气息交融，语气不容拒绝：“等会一起洗。”
白谨栖还想再说什么，肖经宇蹭了蹭他的脖子，轻声在他耳边说：“而且不是你说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
没想到他会拿自己的话堵自己，白谨栖失笑，第一反应进来还是觉得至少有进步，他抬手，环住他的脖子，低低的“嗯”了一声，这个时候他还尚存一丝理智。
“但是不能太久，明天还要训练。”
夜色寂静，窗外的叶片被风吹落，飘进阳台。卧室里，只有床头灯亮着昏暗又温暖的光，肖经宇清楚的看见白谨栖的皮肤染上的淡绯，每一次睫毛轻颤，每一声压抑的呼吸。
但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被一种更为汹涌的感观冲击取代，浪潮一阵比一阵高，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白谨栖发觉得事情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想推开身上的人，但纹丝不动。
白谨栖试图和他讲道理，发现无果后，少见地骂了脏话。
“停、停一下，我不想做了……”
“你他妈…我真的要分手了！”
回应他的是更深的纠缠，身后的手臂像潮水般将他裹得更紧。
白谨栖的眼中漫起水色，汗湿的白发贴在额头，衬得脸上红晕更甚。他近乎狼狈的，手指揪紧床单，徒劳地想要后退，又被立马抓回来。
“我说停下停下，你听不见我说话吗肖经宇？”
月色被薄云遮住，褪去夜晚全然的黯淡，天色逐渐透着灰青，轻盈的，极淡的，等待着天明。
这是白谨栖19年来最漫长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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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谨栖从柔软的被褥中醒来，阳台的窗帘被拉开，阳光落进来，有一点刺眼。
他揉揉眼睛，有点头晕，伸手想去拿床头柜上的是手机，但不动还好，一动顿时感觉身上又疼又麻。
而且这干净得像酒店的房间一看就是肖经宇的卧室，白谨栖被换上了干净的睡衣，桌上的电脑屏幕上还挂着他的游戏登录界面。
昨夜的记忆死而复苏，拿过手机在被窝里蜷缩起来，一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多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