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没多想，林知澈却皱眉，总觉得姐姐神情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一天下来，林晚棠没有异常。
她批改作业，和同事聊天，还在午休帮林知澈整理课桌。
放学后，她拍拍弟弟肩膀：“知澈，你先回家吧，姐姐今晚要开个会，可能晚点回去。”
“开会？”
林知澈疑惑地看她，“我等你一起走吧。”
“不用，会议可能拖得晚，你先回去做作业。”
林晚棠笑得温柔，揉了揉他头发，“别担心，姐姐不会有事的。”
林知澈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那你小心点，姐。”
林知澈骑车出了校门，冷风吹过脸颊，他突然停下，拍了拍口袋——钥匙忘了。
他皱眉，掉头往回走，心想姐姐应该还在办公室开会。
他得回教室拿钥匙，顺便看看她。
教学楼在傍晚格外安静，走廊里只剩几盏昏黄灯光。
林知澈走上三楼，朝高三（3）班教室走去，脚步声在空荡楼道回响。
教室门半掩，传来一阵低语，他放轻脚步靠近，透过门缝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林晚棠坐在讲台上，双腿被强行分开，黑色丝袜裆部被剪开一个参差不齐的大洞，露出她光洁无毛的私处。
她没穿内裤，裙摆被撩到腰间，雪白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腿根处隐约可见几道红痕。
她的衬衫半敞，纽扣散落了几颗，露出白皙的胸脯，黑色蕾丝胸罩被推到锁骨上方，饱满的雪乳若隐若现。
讲台下围着十几个男同学，都是班里成绩最差的那批人，他们凑着头，眼神贪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味和荷尔蒙的燥热气息。
一个留着寸头的男生站在最前面，手里捏着一根粉笔，蹲在她腿间，低声笑道：“林老师，你这地方真嫩啊，昨天被操得那么惨，今天还能站讲台，真厉害。”
他伸出手指，在她阴唇上划了一下，带出一缕晶亮的黏液，扭头对旁边的胖子说：“你看，还流着水呢，是不是想着我们啊？”
胖子咧嘴笑，推了寸头一把：“别独占啊，我也想摸摸，林老师平时老说我笨，今天得让我试试她的厉害！”
他挤上前，手掌在她大腿内侧用力一掐，留下一个红印，低声道：“老师，你这腿可真滑，平时上课站着不累吗？”
林知澈站在门外，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他死死盯着姐姐，林晚棠低垂眼帘，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双手撑在讲台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像是强忍着什么。
她低声道：“同学们……别这样，你们还是学生……”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颤抖，却依然带着老师惯有的温柔，“老师教了你们那么久，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寸头男生嗤笑一声，站起身，手指在她腿间戳了戳：“学生怎么了？林老师，那天你满腿精液跑来上课，被我们拍到裙底，现在装什么纯啊？”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面是一张模糊的照片，林晚棠的裙底清晰可见，腿间一片狼藉。
他扭头对身后的瘦高男生说：“你说，要不要发到学校论坛上，让大家都看看？”
瘦高男生推了推眼镜，蹲下身，凑近她腿间，啧啧称奇：“林老师，这白虎穴真好看，昨天被操成那样，今天还这么粉。”
他伸出手指，粗鲁地戳进去搅了搅，林晚棠身子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低声道：“别……别碰那里，同学们，老师求你们了……”
她的声音细碎而羞涩，带着一丝哽咽，脸颊微微泛红，试图并拢双腿，可瘦高男生抓住她的膝盖，低笑：“老师，别装了，你这反应不像是讨厌啊。”
“就是！”
胖子拍了拍瘦高的肩膀，挤上前，手掌在她大腿上揉了一把，“林老师，你平时高高在上，现在不也得听我们的？你不是最会教书吗？今天教教我们怎么玩女人吧！”
他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林晚棠身子一缩，低声道：“你们……太过分了，老师平时对你们不好吗？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她的声音温柔而无奈，眼角滑下一滴泪，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讲台上，映出一小片湿痕。
寸头男生冷笑：“羞辱？林老师，这是你自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