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走出了花海,但是再次出现在面前的却又是一道门,一道朱红色的大门。
万俟锦绣皱着眉头看着门,跟从台阶上进来的门是一摸一样的,如果不是她周身都是花海,她会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扇门的地方的。
深吸了一口气,万俟锦绣伸手推门,她有种很诡异的感觉,感觉自己好像走不出了,总觉得自己好像是进了一个死循环里面,而记忆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只是心里却极其不情愿,不想记起。
是什么呢?万俟锦绣想,难道一切都只是自己在做梦,所有发生的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
这个时候万俟锦绣的想法已经变的千奇百怪了,连自己都闹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门被打开了,吱呀一声,尘土从门上掉落下来,似乎已经是千年没有打开过的门了,万俟锦绣站在门口看着里面,里面竟是一片日明,不是黑暗,不是应该属于在地下的黑暗。
她出去了?从那个宝藏的地里面出来?在还没有找到往生镯,没有找到玉玺的情况之下?
万俟锦绣将手中的火把扔在了地上,朝着门里面,或者更应该说是门外面走去。
外面的世界很明亮,抬头看不见太阳,但是是白天的感觉,没有一丝的黑暗。
走出门,看见的是蔓延的绿,到处都是绿油油的藤蔓,而正对面则是一颗巨大的榕树,万俟锦绣站在门口看向四周,这仿佛是一个山谷,四周都是山壁,而山壁上面爬满了藤蔓。
万俟锦绣犹豫了一下,朝着大榕树走去,榕树下面有一个石桌,石桌上摆着酒菜,而石桌边上则坐着一个人。
她才看见,那是一个女子,穿着绸衣,绸衣的颜色很诡异,是黑色的,如同深夜一般的黑,上面绣着几朵红色的花,女子背对着万俟锦绣,万俟锦绣看不见她的脸,只感觉女子似乎在看那棵巨大的榕树。
“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万俟锦绣靠近了一些之后轻声的问道,有了前两次的经历,万俟锦绣觉得出现在面前的可能又是一个熟人,不过她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了,不管眼前出现的会是什么人,她想她一定会从容不惊的。
“你来了。”是一个带着一点冷冽的女子的声音,那道声音很轻,却很凛冽,好似冬夜里的寒风。
“你知道我要来?”万俟锦绣再向前走了一步问道。
女子微微的动了动,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的有转过身来的意思。
万俟锦绣看着已经转过身来的女子愣了一下,女子不是自己认识的人,也从未见过这个女子,万俟锦绣道:“你是谁?”
“魅,你可以这样称呼我。”女子拿起就杯饮了一小杯酒之后伸手道,“这边坐,与我小饮一杯如何?”
“求之不得。”万俟锦绣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女子的对面坐下。
看着女子似乎是知道点什么的,万俟锦绣没有直接开口问,而是等则会女子开口。
魅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一边给万俟锦绣倒酒,一边说道:“可有头绪?”
万俟锦绣道:“凌乱的很,似乎是忘记了什么,似乎又应该记得什么。”
魅又道:“看来还真没记起来。若是真心想要忘记,又怎么可能记得起来。看来真是怕了。”
“怕了?怕了什么?”万俟锦绣看着魅,魅长的眉清目秀的,是那种属于一眼看去就会觉得很好看的女子,没有特别惊艳的感觉,但是是很耐看的脸。
“你怕的东西只有你自己知道,我又怎么可能知道。”魅说,“当真什么都记不起来,看着我也想不起任何的事情么?”
“我认识你么?”万俟锦绣问道。
“前世,或者前前世……我们还是有过几面之缘的,孽缘。”魅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说道,“喝点吧,没毒。”
万俟锦绣喝了一口酒,随后不客气的拿过酒壶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才又开口说道:“我确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能否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或者提点一两下?”
魅慵懒的靠在桌子上,一手拿着酒杯玩弄,一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眼睛微微的眯着,看着万俟锦绣道:“你看我后面。”
万俟锦绣看着魅的身后,忽然之间,有九条雪白的尾巴,如同瀑布一般飘扬在空中,万俟锦绣怔了一下,这才道:“你是妖?九尾狐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