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段红衣跟季无双弄到了两只兔子,三只野鸡,处理了一下之后,万俟锦绣拿了十一爷的剑插着烤,看的几个人目瞪口呆的。
万俟锦绣道:“看什么,没见过烤鸡么?”
花弄影吞了吞口水道:“没见过用剑烤鸡的。”
万俟锦绣转头看了一眼十一爷道:“介意么?”
十一爷面有难色道:“有点儿介意。”
万俟锦绣道:“介意也得烤,这玩意儿你不常用吧,你用黑羽针就好了……其实烤几下,也不会烤坏的,顶多是黑了点而已。”
众人满脸黑线的看着万俟锦绣,唯独十一爷微微的叹了口气,认命的嗯了一声。
而这个情景,则是花弄影有生以来对万俟锦绣最佩服的情景,因为之后十一爷又说了一句话,十一爷说:“其实这是皇上御赐的宝剑。”
众人错愕,万俟锦绣却云淡风轻的说道:“你不说,他又怎知,我拿宝剑来烤鸡……不提还忘记了,一提就来气儿,你说那皇帝当真是小气极了。”
众人看着万俟锦绣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都紧张兮兮的拿着自己的剑,直到万俟锦绣说了一句鸡烤熟了,几人才开始分鸡来吃。
晚餐吃的还算丰盛,虽然没有什么调料,但是万俟锦绣烤的外焦里嫩,吃起来的味道也是很不错的。再加上劳累了一天,所有的人肚子也是饿的非常厉害了,几人风卷残云一般的吃的鸡兔的骨头都不剩。
晚上几个男人轮流守夜,万俟锦绣跟段红衣则是抱在一起靠在树边呼呼大睡。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万俟锦绣就已经醒来了,她灵敏的耳朵听见了一点动静,遂扑到在地上听,眯着眼睛听着,地面上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响动。
十一爷几人看见万俟锦绣匍匐的动作也学着万俟锦绣扑在地上听声音,听了好一会儿之后,万俟锦绣站了起来。
见到其余几个人还撅着屁股扑在地上,皱着眉头道:“你们作何?”
靠在一边刚醒来的段红衣伸了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道:“他们在学你。”
扑在地上的几人旋即也起来了,花弄影道:“我什么也没有听见。”
十一爷说:“好像听见什么声音了,他们在行动了么?”
季无双忙问,什么样的声音。
万俟锦绣道:“弄弦听见了没?”
花弄弦摇头,不语。
万俟锦绣道:“你们的耳力都不大好,看来还是十一哥跟我有的一拼。他们现在正在准备开始行动,我刚才如果没有听错的话,他们应该是在挖洞了。”
“挖洞?”花弄影不解。
“宝藏埋在地下,必然是要挖洞才能下去的。”万俟锦绣没好气的说道,“我们不着急,先将东西拾掇一下,准备一下,吃点干粮填一下肚子,等到正午的时候再过去。那个时候他们应该都已经下去了,我们只需随着他们下去便是。”
“好。”花弄影已经越发的佩服起了万俟锦绣来了,二话不说就开始收拾东西。
段红衣懒懒散散的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到时候,如若机关没有将他们损伤一份,锦绣你可有想好对策?”
“这个可能性极小。如若真的是这样的话,就看你们了。”万俟锦绣若无其事的说道,“我只会逃命,拼命的事儿,其实不大会。”
其余几个人都看着万俟锦绣瞠目结舌。于他们而言,越是想出,越是会发觉万俟锦绣是个可怕的女人。
万俟锦绣知道的东西很多,万俟锦绣太过于随性而为,而往往这种随性,却是很可怕的。
段红衣对于本性越发暴露的万俟锦绣有些不解,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万俟锦绣,看了许久之后,段红衣道:“锦绣,我总觉得,你与我认识的锦绣有些不大一样。”
万俟锦绣笑道:“难不成你还以为我带了人皮面具?”
段红衣摇头:“似是而非的感觉,可我知道,你却是锦绣无疑。”
“确实是我。”万俟锦绣淡然道。
几个人吃了点干粮,说了一会儿话,多半是万俟锦绣在嘱咐几人到时候在墓中要是遇到突发状况该怎么应对的事情。同时也将自己能想到的一些机关告诉几人,最后也说了一下万一下面的人都没有事,他们下去了之后能不打草惊蛇就不打草惊蛇,若是实在没有办法惊动了计无语,就只能出手了,但是尽量不要伤人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