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着里衣大喇喇坐在幼金床上,他抬手看她床边的帘子,跟以前在永安县见到的差不多,她日子过得似不错
幼金隔会才走过来
陈元卿原本眼眯着,听到动静很快睁开,幼金站在床踏上看了眼男人,欲从他身上爬过去
他却伸手抱住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腿间
那屠苏酒后劲大,陈元卿此刻已有了几分醉,他忽地掐着她的下颚问: 幼娘,为何不愿随我进府?
他这话答与不答幼金都捞不到什么好儿幼金被他唬住,只僵硬地被迫看向他
陈元卿面上瞧不出任何表情,唯有那双眸子盯得人发寒,幼金张嘴讷讷唤了他声: 大人
你可知我曾管过诏狱,那里的案子需得官家亲自过问,几乎谁都不敢全说实话,因为弄不好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可没有能在我面前撒谎
他又徒然松了手
除非他自己骗自己
陈元卿喟叹了口气,背倚着床架: 帮我捏会儿头罢
幼金让他那句 抄家灭族 给吓坏,颤巍巍伸手,才帮他捏了两下,又让陈元卿握住手
她歪头看他,男人低眸看眼她的小腹: 幼娘,我悔了
陈元卿并非全然不知自己此刻说了什么话,或者他早生出悔意,男人掌心宽大且暖,他摸她的面颊,骨节分明的指掠过她鬓间发丝
幼金情不自禁抖了抖,陈元卿头疼得厉害,手又往她裙下摸,她里面穿着开裆裤,不费什么力气就摸到了软嫩的小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