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出租屋里饭菜香气四溢。
苏蓁今天穿了件浅灰色长袖连衣裙，领口系得端庄，裙摆及膝，把她丰满的身段裹得严实却又透出成熟女人的温婉。
她在灶台前忙碌，额头微微渗出汗珠，李昂从身后递过毛巾，动作自然得像日常习惯。
母子俩一起准备晚饭，锅铲碰撞声和低低的聊天声交织成一片。
“昂昂，妈妈最近的收入…比以前好多了。”苏蓁边炒菜边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轻松，“那些钱来得快，还债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等债清了，我们就能搬回正常房子，你也能安心读书。”
李昂听着，手里的碗差点滑落。
他看着母亲后颈那细密的汗珠，顺着脊背滑进裙领，胸口涌起一股复杂到极致的热流——妈妈为了他，甘愿一次次去那个地方出卖自己…可现在，他已经不再只是想“拯救”她。
千万余额的会员卡早已把债务的阴影推远，他想要的，是把她彻底留在自己身边，从身体到心，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晚饭后，两人坐在窄小的沙发上看电视。
苏蓁靠在他肩上，疲惫却满足地叹了口气：“只要继续这样下去，我们很快就能过上正常日子。”李昂点点头，目光却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前。
那一刻，他心里的占有欲像火山一样彻底爆发——下次俱乐部，他要更用力、更彻底，让她再也离不开他。
夜色渐深，李昂按照会员卡地址再次来到郊区那栋灰色大楼。
侍者验卡后，带他进入更衣室，换上西装，戴上银色面具。
推开酒会大厅的门，昏暗灯光与轻柔音乐中，形形色色的蒙面会员们三三两两交谈。
他刚拿了杯香槟，就看见玉菩萨高挑的身影。
她今天穿了件深红低胸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露出雪白修长的腿部曲线。
她正和一对夫妇聊天，见李昂走近，便笑着挽住他手臂，声音经过变声器依旧妩媚：“公子，又见面了。这位是硕鼠，这位是玄猫——我的老熟人了。”
硕鼠身材略胖，面容和蔼，笑起来像邻家大叔；玄猫目测身高有一米七，吊带黑丝包裹着前凸后翘的身材，那双大长腿在裙摆下隐隐晃动。
她豪爽地举杯：“公子好！上次听玉菩萨说你拍下的那件货色不错，有兴趣一起玩玩吗？”
李昂喉结滚动，却摇头婉拒：“谢谢好意，我有自己的安排。”
夫妇俩也没勉强，笑着离开。
玉菩萨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低声调笑：“上次你只拍了那一位良家熟妇…看来公子眼光很专一啊。”李昂敷衍过去，没接话。
玉菩萨见他不答，便拉着他走向吧台：“来，喝一杯。俱乐部平时也开门，棋牌室、台球厅、品茶室都有，会员间不少内部交易就在里面谈。”她一边说，一边带李昂穿过走廊，推开一扇门——里面烟雾缭绕，几个蒙面会员正围着台球桌推杆，另一边有人在牌桌前低声议价。
“还有更高级的玩法。”玉菩萨压低声音，“定向调教师可以按你的要求定制玩具——性别、身材、年龄随便挑，神智保留或抹除、肢体保留哪些、精通哪些技巧，都能指定。基础外形五十万起，高级项目每加一项再加十万。买断后，所有权完全归你，连处置权都有。”
李昂心跳微乱，却不动声色记下这些情报。
拍卖很快开始。
聚光灯下，苏蓁这次穿着半透明的旗袍式情趣装，领口开得极低，裙摆两侧高开叉，几乎露出整个雪白丰腴的大腿。
玉菩萨在一旁看着李昂只在拍卖日出现、且每次只拍这位熟妇，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什么也没说。
李昂再次举牌，一口价十万，拍下她。
私密房间里，门一关，苏蓁就认出了眼前这熟悉的身影——还是上次的“公子”。她还没来得及多想，李昂已经低声开口：“先用嘴吧。”
苏蓁微微一怔，却顺从地跪下，掀开他的裤链，含住那早已硬挺的巨根。
她的动作熟练却带着医生特有的克制，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李昂喘着粗气，享受之余，状似随意般的问：“你为什么选择来这里？看起来不像缺钱的人。”
苏蓁舌尖顿了顿，却没停下动作，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家里有点债…急着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