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时光像东莞夏季的湿热空气,黏腻却悄无声息地溜走。
赵澈走前那晚,饭馆里烟酒味呛人。
瘦猴穆俊和廖春闹得最凶,啤酒瓶碰得叮当乱响。
李昂坐在最角落,默默把最后半杯酒递给赵澈。
赵澈醉得眼睛发红,却忽然把那张沉甸甸的金色卡片塞进他掌心,声音压得极低,只剩兄弟间那点不言而喻的直白:“昂哥…拿着它。那个地方…能帮到你。”
他没提钱,没提债,只拍了拍李昂的肩,笑得像初中时李昂替他挨那一刀后那样干净。第二天,赵澈就消失在飞往美国的航班里。
日子依旧在十五平米的出租屋里缓慢流淌。
周日下午,李昂赶晚自习,母亲苏蓁照旧骑着那辆老旧电动车送他。
车子启动时,她丰满的臀部轻轻撞上他的小腹,那柔软滚烫的触感隔着薄裙传来,李昂喉结滚动只觉得二十厘米长的鸡巴坚硬如铁,赶紧把视线转向路边生锈的广告牌转移注意力,心里却涌起一阵酸涩——母亲一周只有周日在家,却仍坚持送他,肩膀上扛着三百万的债,还得在医院累死累活。
他心疼得胸口发闷,却只能把脸埋进母亲后背,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消毒水味,一句话也说不出。
学校里,日子照旧喧闹。
高一六班,下课铃刚响,瘦猴穆俊就跳起来吆喝上网,廖春则把作业本往后一递:“抄吧,速度。”李昂刚接过本子,前排忽然传来吵闹声——两个外班混混堵住一个瘦弱新生要钱。
李昂皱眉起身,只三两步就过去,一把揪住领头那人的衣领,冷声扔下一句:“滚。”
混混们看见是他,立刻灰溜溜跑了。
班主任冯栀正好从办公室出来,撞见这一幕。
她今天换了件米色高领毛衣,领口紧贴着丰满的胸脯,把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勒得呼之欲出,下身是紧身牛仔裤配细跟高跟鞋,肥美的臀部被牛仔布紧紧包裹,走路时轻轻颤动,像两颗熟透的蜜桃。
她火爆脾气全班皆知,却在看见李昂时语气忽然柔了半分:“李昂,又是你?”
李昂挠挠头,恭敬地站直:“冯老师,他们欺负人。”
冯栀叹了口气,走近时那对被毛衣包裹的巨乳随着步伐轻轻晃荡,被裤子包裹的小腿在高跟鞋里绷得笔直。
她伸手拍了拍李昂的肩膀,手掌温热:“你心好,但别总动手。再遇到这样的事下次直接来找我。”
那一瞬,她丰满的身躯离李昂极近,淡淡的香水混着成熟女人的体温扑面而来。李昂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低头:“知道了,老师。”
冯栀没再多说,转身离开时,那被牛仔裤绷紧的肥硕臀部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摇曳出惊人弧度。李昂站在原地,敬重之余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又过去几天。
晚上十点半,李昂推开家门,整个人瞬间僵住。
屋里被翻得底朝天。
抽屉全拉开,衣服散落一地,母亲那台旧电视和仅剩的两百块生活费都不见了。
方蓁坐在客厅唯一没被掀翻的木椅上,双手抱膝,目光空洞。
李昂的血直冲头顶:“妈!谁干的?!”
方蓁抬起头,看见儿子赤红的眼睛,先是一愣,随即站起身,张开双臂将他整个人抱进怀里。
“昂昂…没事…妈在。”
她声音轻却稳,丰满的36E胸脯紧紧贴着李昂胸口,柔软得像两团温热的云。
薄薄的家居短袖领口因为刚才翻东西时弄乱而微微敞开,雪白深邃的乳沟就在他眼前起伏。
李昂双手悬在半空,鼻尖埋进母亲颈侧,闻到熟悉的洗衣粉香,心里却疼得像被刀搅——母亲为了他,每天在医院累到深夜,周日还要送他上学,现在连最后一点安身之处都要被抢走。
他心疼得眼眶发热,却又被这熟悉的柔软触感烫得耳根通红。
方蓁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小时候哄睡那样,一下一下,掌心温热。
李昂终于回抱住她,把脸更深地埋进那柔软的怀抱,心里暗暗发誓:不能再让母亲这样受苦。
那一刻,他脑海里再次浮现赵澈塞给他的金色卡片。
“那个地方…能帮到你…”
而方蓁抱紧儿子的同时,眼底闪过一丝决然。
她白天被王虎带着那群混混上门搜刮时,对方只是含糊扔下一句:“不想房子被搬空,就去康乃馨…那里能搞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