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诶♡……这,这个♡……好,好壮硕的罪茎♡……呣嗯♡……哈啊嗯♡……”
我吃惊地看着身下这硕大无比的可怖罪孽,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靠去,碰到了那高大魁梧的诉说罪恶之人。他肥硕且厚实的肚子结结实实契合进我引以为傲的腰肢曲线之中,他似乎无法自制地朝我凑近,陶醉般嗅闻着我身上的圣熏。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这证明我此刻的身体仍能勾起他释放罪恶的欲望。现在的他正沉溺于面前圣之娼年香软的胴体之间,就连胯下的罪茎也膨大了几分。我听出他在罪袋笼罩下的嘴巴张了张,泌出的唾液和厚实嘴唇的擦碰声格外响亮。
毫无疑问,作为教会最出色的圣娼年,我久经历练的身躯协助我汲取了众多人罪恶,将他们的灵魂濯洗澄清。这无疑仰赖于神父大人自我幼时便开始的神圣的滋养,和众同袍长久的培育。今天的教会尽管有着成群的修女为众人赎罪,而神父大人仍然认定我这样的圣之娼年不可或缺,这是对我数百次将汲取罪恶的圣礼出色完成的功绩的最好的肯定。
只是,呣嗯……这样魁梧乃至凶悍的罪孽根源实在罕有,就连能够轻松吐纳驾驭罪茎的我也有些慌张。我听说过类似的罪孽曾经将教会的五名资深修女接连击倒,她们甚至被罪恶裹挟,进而沉溺于肮脏下流的淫秽之事中。一想到这里,我便不免有些许口干,完成这次圣礼,是神父大人指名要我来做的,堪称最神圣的使命。我必须去完成……
但……不管怎么说,这样盘亘着无穷罪孽的茎体都过于粗壮了,我看着它抵在我的双腿之间,轻轻蹭拭我的圣灵之茎……我储蓄着圣之琼浆的圣根相比起这样的罪孽显得十分柔弱,难以计数的无数罪浆就蓄积在我身下的巨茎之中。作为教会最优秀的圣之娼年,我必须以神赋予我的这副形体,将它们悉数榨取,而后净化……但,我第一次产生了担忧的情绪,这是为什么?我居然开始担心自己无法完成这项神圣的赎罪使命了么?
……它,唔啊,那浸满罪孽汁水的罪茎开始移动了,我身后魁梧健壮的述罪之人也……嗯啊,他的双臂牢牢抱住我的身体,罪茎一点点下滑。我竟有了一些挣扎的想法,哈啊……我不禁喘出娇滴滴的气息,也听得到正贴住我头部的那个罪袋笼罩下的脑袋呼出厚重的粗息。罪茎正逐渐靠近我的圣穴,它几乎就要……
“咕,咕诶?!!嗯!!哈,咿呃!!”
就……就这么直接插入进来了么?!!罪孽深重的巨物,就那样直接顶进了我的圣穴……
“咕……咕啊!!咿……咿诶诶嗯唔!呜啊,哈啊呃……咕咿……”
简……简直是噩梦!无数罪孽汇聚而成的来自地狱的梦魇,在入侵我的身体!
“咕……咕咿……咕咿嗯……嘎……嘎呜啊……嗯啊……”
圣穴瞬间被扩张到了极限的程度,以往即便是同时吞入两根乃至三根罪茎都没有这样痛苦过。不,已经是罪孽之柱的程度了!以往模拟训练只能缓慢塞进同时辅以不断浇筑圣先汁润滑的那种东西,现在却毫不客气地直接顶了进来。不,不行!太大了……我的身体无法自制地激烈颤抖起来。罪孽之柱将我引以为傲的圣甬道完全搅乱了,我的圣根……我的圣根也随之抬起,它是我抗争的象征,当圣浆喷涌而罪浊还未被榨吸出来的话,那将预示着我彻底堕入罪孽,自此万劫不复……
咕啊?还,还在动?!!不要……我努力想夹紧双腿,借力摆脱罪孽与地狱炽焰的侵蚀,述罪之人却如邪魔一般,他牢牢锁住我的双肩,让我无法挣脱,同时以极高的速度挺动上身,让罪孽之柱快速而狂野地尽数没入我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