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亮着昏黄的灯。
透过门隙，照在纲手的脸上，将这位平日英武逼人的五代目火影衬得分外的娇弱妩媚。
纲手很清楚将要发生什么事，也知道自己同观月一同来此所为的是什么。
但到了眼前，她又止不住地有些退缩。
她害怕观月进来，她不知道事后要该怎么去面对观月、去面对两人的关系。
但今日一同逛街时，她又很贪恋和观月如同恋人一样的感觉。
时至如今，她也差不多清楚了自己的内心。
但只是，还没有做好准备。
“你……就别进来了。”
静默。
纲手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背后的房间昏暗一片。
观月站在温柔的光晕里，两人就这样隔着半扇门。
“你害怕吗？”观月轻声开口，一只手轻抚在了纲手紧抓着门的手上。
纲手的身体开始发颤，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如果观月硬要进来的话，自己是阻止不了的。
走廊上寂静无比，静得观月的呼吸声她都能听见。
但他的呼吸均匀平稳，远不如自己那么急促，她还听见自己的心跳……
纲手抓着门的手，不知怎地被观月拿了下来，整个人在松开门的瞬间颤栗了下，而后整个中心伏在了门框上。
昏暗的房间内，门口射入的光线瞬间大了几分，地面上原先在门外的黑影，缓缓步入的房间之内。
门被关上。
观月去摸灯的开关，却被纲手猛地拽住了胳膊。
“不……不要开灯。”
纲手掌心的温度很热，有些湿湿的细汗。
观月便收回了胳膊，将手中的酒和酒具放在了房间里的矮桌上。
“还要喝酒吗？”
酒精是很好的东西，喝了酒或许便不这么害怕了。
纲手还倚在门上，抬起头看向观月。
月色冷冽，银辉落在他的全身，勾勒着细邃的轮廓。
纲手看得有些恍惚了，仅是因为这幅画真美。
她心里还是会怀念那个温柔开朗总爱笑的少年，她将其视为自己的家人，但眼前这个男人在她心里的位置早已不同了。
和任何人都不同，也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她记忆中那两个观月的身影如今再也无法重合。
不管未来如何，未来要面临怎样的处境，这个人将是她这一刻，要去爱的人。
没得到回应的观月缓缓起身，起步向她走了过来。
“不喝酒了吗？”观月问道。
纲手轻咬着下唇，一双水眸怔然看着他。
她的手轻轻伸至胸前。
一颗、两颗……纽扣被她的手一一解开，薄纱般的睡袍顺着她的胴体，滑落到了地面。
“胧……”
沉夜如水。
又如波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