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手腕不要这么紧张,放松点。”谢临川优哉游哉地指导他,写了整整一张纸。
秦厉头发被绑住不方便动弹,谢临川贴在他旁边,却叫他当了一回和尚,挨得着吃不着,还要被迫写字。
他两眼冒火,在心里盘算了一百种把谢临川捆起来为所欲为的姿势,下次给他逮住机会,一定要让这家伙在床上求饶。
“好了,陛下自己写一个看看。”谢临川直起身,双手环臂。
秦厉懒洋洋撩起眼皮瞅他一眼,想了想方才的笔法,费力了写了一个还算能看的秦字,第二个字又回归了原来笔划乱飞的习惯。
“啧。陛下,该不会是故意的吧?不好好写字,是想被罚吗?”
谢临川抖开马鞭,后端缠在自己手腕上,只剩短短一截抓在手里,用皮革的尖端不轻不重抽过秦厉被迫挺起来的胸膛。
隔着衣服也无比精准地掠过最痒的地方。
秦厉上半身都颤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瞪着他,然后眼睁睁感到一股又麻又痒的酥麻感自胸口蔓延,浑身燥得发慌。
打死他也想不到,羌柔上贡的马鞭还会有这种用途!
“谢、临、川!你竟敢——”秦厉险些咬掉舌头,“你这个狗胆包天的,不要仗着朕忍让你就欺人太甚!”
不,是欺君太甚。
谢临川手指揉搓着马鞭,好整以暇道:“微臣是在帮陛下进步,陛下不要辜负微臣一番良苦用心才是。”
秦厉眯起眼睛,呵的一声:“你早就想这么干了吧?表面上冠冕堂皇道貌岸然的,实际上心里都在盘算怎么欺负朕是不是?”
谢临川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陛下圣明。”
秦厉磨牙:“……”竟然还敢承认!
谢临川拿着马鞭把秦厉的手腕微微往上抬了抬,语重心长道:“陛下好好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