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双暗红的眼盯着谢临川,舌尖舔过下唇,缓缓道:“想自然是想,不过……我现在更想看到你眼中对我的欲望。”
那种浓重的欲望,情欲也好,占有也罢,还有爱欲,他都要从谢临川眼里看见。
就像自己对他那样。
而不是梦魇里口口声声的拒绝和排斥。
谢临川眼神微妙,勾唇一笑,抓着他的手臂猛地翻个身,将人按在被褥间,握上他的腰窝,低头凑近,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鼻尖。
他的尾音微微上挑,带着某种正中下怀的愉悦和引诱的味道:“陛下既然有命,微臣自然该好好满足一下。”
秦厉搂住他的脖子,被亲得晕乎乎闭上眼,却听他在耳边低声轻笑:“陛下不要叫这么大声。”
秦厉眨动一下眼睫,茫然看向他,他哪有出声?
两人呼吸声之外,清脆的声响一道传入耳中。
秦厉一顿,双耳瞬间蔓上绯色,嘴角抽搐一下,又不甘示弱地冷哼:“你要是有本事,可以更大声些。”
谢临川眯起双眼啧一声,他就知道秦厉这家伙喜欢粗暴的。
“微臣遵旨。”
※※※
天牢。
李雪泓自从被谢临川强行喂了一颗忘忧丸又受过刑,整日里昏昏沉沉,仿佛每天都在死亡的恐惧里徘徊,不过数日就已经变得形销骨立,脸颊凹陷得几乎只剩骨头。
“顺王殿下,脸色不太好啊。”
牢房里充斥着潮湿、粘稠和熏蟑螂鼠蚁的古怪气味,李雪泓被铁链牢牢锁住双手,另一头嵌在墙壁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