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洲:“助唱就初赛有,决赛去了抢人风头。”
晏行山看着许洲的背影说:“你生气了。”
“我没有。”
晏行山走到许洲对面,堵住他的路:“你气我没有反驳张教授的话,气我出柜没和你说。”
“没和我说……”许洲深呼吸一口气,淡淡笑了一下,“你没必要和我说,反正我叫你不要承认,你也没听不是吗。”
“你之前说,让我不要承认是为了我好。”晏行山道。
“我当然是为了你好!”许洲心里压着的焦躁终于没忍住倾泄出来,语气分明是有些急的,但要晏行山听来,却又带了哀求的意思:“你现在承认!以后一定会后悔!”
“如果我说我不会后悔呢,”晏行山盯着他,不给许洲一点回避的机会,“许洲!你到底在怕什么?你是不是想……”
“我怕你做不回直男!”许洲的声音猛然大了些。
晏行山恍惚一下,没再接话。思绪却闪回到几个月前话剧社聚餐,那天晚上在巷子中,法学院那位同学当着众人面毫不避讳自己的性取向,而坐在酒桌另一端的许洲听后却转身落魄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