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瑶用双手紧抱佩瑶儿的颈项,热情如火的缠着佩瑶儿做爱,以一双抖颠的娇乳磨着佩瑶儿健壮的胸膛,柳腰急速左右摆动,阴户饥渴得上下勐抬,雪白的双腿开到极限,再夹住佩瑶儿不放,粉嫩丰满的玉臀,急摆急舞旋转,配合佩瑶儿勐烈攻势,无不恰到好处,无尽无休,纵情驰乐
从两人身上滴下的液体,不但包含了佩瑶私处的蜜汁,还加上两人辛勤工作飞洒出的汗水,及两人嘴角不自禁滴下的唾液,流到了地上,在夜明珠的光晕下,妖异地闪闪发光
忽然,佩瑶纤细合度的娇躯在佩瑶儿身上后仰,丰硕的乳房剧烈地颤动,全身一连串剧烈,不规则的抽搐,皓首频摇,口中忘情的娇呼: 啊!!啊!!好舒服!!要!!嗯!!要泄了!!
佩瑶儿只觉得阴茎周围的数层嫩肉一阵强烈的痉挛抽搐,好似要把他整个挤干似的,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直冲脑门,便将身为男孩蜕变成男人的证据,第一次的精液喷进了有着养育之恩,最敬爱的母亲小穴深处,开始无力地压在佩瑶身上,他的肉棒间歇性地膨胀,每一次都有灼热的液体在佩瑶的子宫里飞散!
一阵阵的精液冲击,也一次又一次的把她带上高潮的巅峰,灵魂像是被撕成了无数块,融入了火热的太阳,再无彼此之分
佩瑶和佩瑶儿经过了绝顶高潮后,整个人完全瘫软下来,沉沉睡去!!
佩瑶悠悠地醒来,发现佩瑶儿站在那里,眼神呆滞地看着前方
佩瑶顾不得全身酸痛站了起来
佩瑶儿! 成思怀的眼神彷佛从遥远的天际回来,如遭雷殛,脑内嗡地一响,连退数步,低吼道: 为什么?苍天为什么这样对我?!
这不是真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不是人,是禽兽,我不是人……不是人啊!
成思怀歇斯底里的狂吼,眼前一黑,人也几乎栽了下去
他像是被肢解,被凌迟,又像是灵魂被活生生地剥离躯体
这一刻,他脑海中呈现一片空白,什么意念也没有,全麻木了
俊面苍白扭曲,失去了原形
太可怕了,也太残酷了,母子相奸,儿子竟然与母亲有染!
佩瑶站起身来踉跄地走过去
成思怀厉声道: 别靠近我! 佩瑶紧闭的目中挤出了两颗泪珠,口唇连连翕道: 佩瑶儿,这不是你的错,这是上天的错你是我活下去唯一的希望天哪!如果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妈! 成思怀扑到母亲怀里,母子俩抱头痛哭
看来必须打开佩瑶儿心理的死结,佩瑶儿才能欢乐的活下去 佩瑶一边抚摸着成思怀的头一边想着
佩瑶儿,母子乱伦在中原皇室里不算希奇虽然我们是汉人,但是我们自从你爷爷起我们就在苗疆生活,到现在也算苗疆的人了,苗疆的习俗父死子娶也是正常的何况汉人也有父死从子
佩瑶儿怔怔地看着佩瑶,眼中又恢复以前的光彩
母子俩就这样呆呆地抱着
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力量能把他们分开……
啊! 佩瑶一声惊呼,并用奇怪的眼神瞅着佩瑶儿,两颊迅速涌起两朵红云
怎么了,妈?
没事 佩瑶低着头慌乱地道
噢! 佩瑶儿狐疑的看着母亲,忽然感觉到身体某一部位正迅速壮大,抵在母亲的神秘部位
啊! 成思怀看着母亲娇羞的模样,感觉到一股欲火又一次在体内燃烧
不行! 成思怀咬紧牙关暗暗地说着
佩瑶偷偷的瞥着这个与她曾经亲密接触过的儿子,看到成思怀咬紧牙关满头大汗的样子,心里一惊, 是不是馀毒还没有清? 心里暗暗的思量着
哎!这个冤家 佩瑶樱唇主动吻上成思怀的嘴唇,香舌主动的伸进成思怀嘴里吸吮交缠,热吻持续不停
良久,佩瑶感到快喘不过气来,才轻轻推开成思怀,微微的喘息着
成思怀轻轻推倒佩瑶,从嘴唇吻到脸颊,再顺着脖子吻着挺耸的双峰,成思怀把她的胸部当成了冰糖葫芦一样又舔又吸,偶尔还轻轻的齧咬澹红色乳尖,逗得佩瑶浑身酥软,低喘娇吟
依依不捨地离开她坚挺富弹性的乳房,吻到了佩瑶平坦没有半点多馀脂肪的小腹,写书法般用舌尖四处肆虐,突地舌尖陷入了一处凹陷,佩瑶小巧的肚脐眼也劫数难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