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他额头上的小洞中冒出来,还没来得及流到防水布上,雷虎和两个男人立刻推着他和防水布一圈圈地裹紧。
最后他被裹得就像个蚕蛹,两个男人用绳子缠绕到这个“蚕蛹”的两端,打结扎紧。
他们将那个“蚕蛹”抬起来,侯树生面向奶奶小声说:“干妈,我们出发了。”
“去吧。”奶奶点点头。那四个人和“蚕蛹”就消失在后门外。
后门关上,我浑身都抖了一下,我的脑袋一片空白,简直无法理解自己刚才都看到了什么。
奶奶走到我身边,轻声说:“结束了,都结束了。”
“嗯。”我点点头。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什么呢?
我说道:“我,听到奚沾雨在呼救,就冲进来,看到有个男人从后门跑出去了。就是这样。”
奶奶在我肩膀上拍了拍,说:“去玩吧,做你想做的事,不用在这里了。”
“是。”我转身打开仓库大门走了出去,回头看到清玄正对着小麦克风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