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厉曜觉得自己很委屈。
“念念，明明是你先来招惹我的……”厉曜看着她，好像极其想要从她身上讨个说法一样。
乔念无言一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你现在这是在跟我计较吗？”
“没有。”厉曜倒也坦然。
乔念眉心微微拧了拧：“那是什么？”
“你得为我证明。”厉曜温热的指腹抚摸着她的嘴唇，声音温柔似水。
乔念不由自主的挪了挪身子，乖乖的蜷缩在厉曜怀里，小声问道：“证明什么？”
厉曜：“证明我不是我不择手段，巧取豪夺的男人。”
乔念想笑：“你难道不是吗？”
厉曜握着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手上的厉曜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将她狠狠拉到自己怀里：“念念，我那是爱你！”
“谁告诉你爱一个人是哪样的？”乔念嗔笑了一声，声音里不由自主的扬着些许埋怨：“厉曜，你是对爱有什么误解吗？”
“你也在怪我吗？”说着， 厉曜就更委屈了。
乔念原本是有些生气的，甚至，可以说是在怪他，可，明明是该自己的委屈，偏偏厉曜却比她还委屈。
想着，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没有！”
她撑着床想要起来，可是才一离开床，便又被厉曜重新拉回怀里：“念念，我还是委屈……”
“你委屈个……鬼！”
乔念差点要骂脏话，想想还是算了。
厉曜抱着她，缠着她，无论如何都不让她起身：“念念，现在所有人都厌恶我，说我欺负你，说我卑鄙无耻，你呢？你也嫌弃我了吗？”
乔念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转向依偎进他怀里，沉吟片刻，柔声道：“我没有嫌弃你。”
“真的吗？”
“真的。”
乔念已经不想去计较自己现在说的是不是真话，只是想说，便直接脱口而出。
厉曜下巴放在她颈窝处，轻吻着他。
乔念被他弄的心里痒痒的，不耐烦的动了动身子，手臂自然的挡在两人胸膛之间，好像防着他有进一步动作一样。
厉曜温嘴角扬了扬，声音略带着几分暗哑：“你就算嫌弃我也没关系。”
“恩？”
“反正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我卑鄙、无耻，不择手段，如果连你都嫌弃我了，我不介意真的变成那样的人。”
乔念：“……”你现在就是。
看着她不说话，厉曜眉心拧了拧，骨骼分明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好像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似的：“不准在心里吐槽我。”
好吧。
乔念笑着：“厉曜，你真该好好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又多无耻。”
不准在心里吐槽，那她就光明正大的说好了。
厉曜翻身压着她，声音暗哑：“还不都是被你逼得！”
“厉曜你不讲理！”
“念念，我以前冷静理智，可一碰上你，那些我曾经驾轻就熟的，好像全部都不存在了一样。”
“你自己说，那时候，我该拿什么留住你？念念，我没办法，你可以怪我，但……能不能别因此离开我？”
厉曜去莫家受尽了白眼。
一夕之间，他深爱乔念的，也被人看做是逢场作戏。
他不否认开始的又多荒唐，但对乔念，从来都是真的。
或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