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蔡珊说什么，厉曜都并不在意，反正两人也是从小开玩笑开到大的，但有些，乔念不可以说！
所以，她才说完，厉曜便顺势捏住了她的脸颊，半威胁道：“小没良心的，爷真是白疼你了！”
蔡珊都要无语了：“卧凑你们这什么辈分，离个婚，你全长辈分上了啊！”
厉曜也不在乎：“那江垣不还叫你姑奶奶呢吗？我说什么了吗？”
蔡珊：“……”嘴角的笑稍稍僵了僵，然而也只是一瞬间，继而，淡笑着扬眉，直接了当的转移话题：“你们俩，能不能去，给个准话好吗？”
然而即便她这么说了，厉曜依旧讳莫如深道：“通告费呢？”
蔡珊：“……”
这尼玛就尴尬了。
不过， 仔细一想，也是理所应当的，但讨价还价什么的：“能给友情价吗？”
厉曜：“这个随便你，主要看交情。”
“我觉得凭我跟你还有乔念的关系，我觉得可以不给钱。”
“那你就想多了。”厉曜直接了当道：“再说了，又不是你付钱，给谁省呢！”
蔡珊：“……”
得嘞，还真给他说到点子上了。
她现在这个项目，纪北除了是制作公司之外，也是主要的投资方，厉骁只是投了一小部分，毕竟他的公司主要业务还是在电影电视剧的投资以及制作上，综艺节目，他不太想做，也并不 擅长。
之所以给投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跟蔡珊的关系。
再不好，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弟，该帮的时候还是要帮的。
纪北对片酬控制一向很严格，再加上纪氏集团在娱乐圈的影响力，以及旗下的制作公司的制作能力。
电影也好，电视剧也好。
通常都是口碑与质量双丰收的。
所以业内很多艺人，对待纪氏集团的项目合作，都很认真，有时候即便是压低片酬友情参与的也不在少数。
蔡珊只是制作人。
片酬这方面的，她也只能提供个参考，具体还是要投资方定。
而且，纪北跟厉曜一向不对付。
鬼知道他会给个什么价格，以及，同不同意邀厉曜参加都是一个坎儿。
毕竟，井水不犯河水的话，大家还能相安无事。
你让他眼睁睁的看着是厉曜带着乔念一切上节目秀恩爱，感觉不太可能。
所以有时候蔡珊就觉得江垣挺多事的。
他如果不说厉曜跟乔念，就凭他们两个前段时间闹得那么凶的传闻，蔡珊都不敢往他们两个身上想的好吗！
而且，就邀请厉曜跟乔念上节目的事情，她也只是筹备当中，还没跟纪北那么透过风声，万一他要是不同意，蔡珊还要想办法说服他。
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
自然，厉曜也清楚。
所以也并不着急：“你先去跟纪北谈，毕竟他手里握着制作权跟你的大半投资，他不点头，我们说什么都没意思。”
蔡珊不动声色的舒缓了一口气，缓笑着点头：“那倒也是。”
乔念有些心不在焉。
纪北。
又是纪北。
感觉只要她还在这圈子里呆一天，就无论如何也绕不过纪北。
索性她也已经想开了。
躲不过就不多了，随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