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厉曜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缓缓道：“发了。”
他说完，乔念便直接道：“你别误会，我就是……昨天忘记跟你说了，其实纪北昨天过来找我，但我当时在睡觉，他跟乔御说的，所以我……”
乔念说这些，厉曜也没什么好意外的，毕竟一早想到了纪北会怎么做。
得知纪北却是去过剧组之后，厉曜又让人深入调查了一下。
纪北没跟乔念碰面的事情他知道。
只是，他原本以为乔御没告诉她，没想到，他说了，而乔念却选择到现在才告诉他。
“所以呢？”厉曜想都没想，直接道。
“所……所以……”乔念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久才道：“我……我过去的话，会碰到乔家的人，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能不能也不去？”
“都在商界里行走的，厉家跟纪家虽然没多少往来，但到底不是仇家，邀请函都发来了，不去？我能有什么理由不去？”
“你可以找一个人代替你去啊？”乔念几乎想也没想就直接宣之于口了：“陈延不可以吗？他不是一直都代替你做各种事情吗？”
陈延是厉曜的特助，不管是能力还是地位，在厉曜之下，也就是说，可以在任何人之上。
厉曜倒没反驳乔念的话，语气平淡的，像是在纠正解释一样：“陈延是可以为我做任何事情，但，那些都是工作上的事情，至于别的，类似于我的私事这一类的，他从来都没权利过问，又怎么可能代替我做什么？”
乔念一时间无言以对，好一会儿才道：“一定要去吗？”
厉曜没回答，而是直接道：“你所谓的，会碰到乔家人，乔颜不是吗？乔御不是吗？”他声音平淡随和，仿佛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即便他们跟乔家人不一样，但，实实在在也是乔家人吧？碰都已经碰见了，你的担心，是不是有些多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