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玉致死活不让,我和二哥对你的印象也都不错,故而还未曾通知于你!咦?你这次是为什么在如此紧要关头,突然想到要来山城?”两月之前,那时正是自己与杜伏威在竟陵相持之时,莫非是他看到了自己在战场之上显露了天道之境的实力,动了技痒之心!曾进笑了笑,淡定自如的道,“这个啊,我是为了与宋阀结盟,明确我们两者之间地关系而来地!”看曾进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似乎根本就没把宋鲁说地话当回事!宋玉致脸色不禁更加惶急,一双秀眸也有些红了,“你,你还是趁着现在没进山城,赶紧回去吧!到了扬州,在万军之中,想必会安全许多地!”见宋玉致对自己如此关切,曾进心中也不禁有些感动,他也不管宋鲁就在旁边,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安慰道,“不用担心,上了磨刀石,也未必一定会死。
难道你的父亲就是不可战胜的吗?要对自己的夫君有信心,我也是跨入了天道之境的人,真的和你父亲对阵,胜负之数,还是两说的呢?”曾进身躯挺立,浑身昂扬着一股沛不可当的气势,连宋鲁也有些禁受不起,连连后退,脸上露出了讶色。
宋玉致见此,心中略安,但是她父亲在她心中十数年的权威并不是曾进外放的一些气势就能够消除的,还是想劝曾进趁未进山城之前,先离开这里,回到扬州。
曾进摇了摇头道,“没用的非常清楚的,武功修为到了这种地步,已经不在乎人数的多寡了,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不敢说是易如反掌,但是也绝不困难!若是你父亲真有心要我的命,而我又不敌躲到哪里也都是一样的!更何况,你真的以为你那个天天呆在磨刀堂中练功的父亲是个不问世事,一心求武道的人吗?你错了。
你与鲁叔都知道了我进入郁林地消息,想必你父亲也清楚了!”曾进拍了拍宋玉致有些冰凉的小手,温声道:“反正我来此也正想会一会大名鼎鼎的‘天刀’,如此正遂了我的心愿!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好兄的威胁之下坦然自若地。
你是我生平仅见!”曾进笑了笑,也不客气,道,“所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五十年!这世界上最为厉害的就是时间。
任谁也逃脱不了时间的侵蚀,我想,现在该是我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既然如此。
那我们就即刻前往山城如何?”宋鲁笑着问道。
“正该如此,请鲁叔为我引路!”曾进躬身向宋鲁行了一礼。
宋鲁对此丝毫不以为杵,反倒更加欣赏曾进了。
立时走在了前面。
曾进与宋玉致携手走在中间,剑卫则走在最后。
宋鲁边走边向曾进解说着一些宋阀的事情,“我宋阀虽然比起其他三阀,要团结地多,但那主要是因为大兄太过强势的结果。
其实我们内部亦有两派,分别是以二哥为首的主战派,和以师道和玉致为首地主和派。
二派之间实力大致相当。
不分上下。
不过玉致自与你结识以来。
心思已经有了些变化,因此。
主战派方才占了上风。
二哥一向认为宋阀不能固步自封。
应该走出去,方能够维系家族的辉煌。
而且二哥乃是江南正统士人的代表,一直希望能够建立一个有我们纯正汉人建立的王朝,故此,他才会对你那般看重。
至于师道,其实他对所谓的权势地位并不如何在意,只不过因为他是大兄的儿子,因此才很得一部分家族中人的支持,下一任的阀主应该就是他了。
他并不喜欢战争,不希望自己家族的子弟损伤在那看不见底部地战场地窟窿中去。
他认为以岭南的地势,还有复杂地民族关系,无论那家人得了天下,都一样要用羁之策统治岭南诸族,因此,宋家地地位都是有保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