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够这么说呢?”曾进不悦道,“我江南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百姓也有了几天安生地日子过,我怎么能随便兴兵呢!再者说了,我在与李密的边境布置的兵马,难道没有牵制李密的人马吗?据我所知,了防备于我,还特地从围困洛阳的兵马之中抽调了一“汉王息怒!”欧阳希夷说道,“王公并非是在怀疑汉王合作的诚意,只不过李密势大,非一家之力可以抵挡,汉王若是单单在边境上牵制李密,并不足以改变瓦岗军与洛阳的实力对比,那对洛阳起到的作用却也并不太大。
汉王若是真的有心收拾李密,老朽认为,汉王还是应当直接出兵李密的腹地才是啊!”曾进面色恢复正常,道,“欧阳前辈这话说的倒是不错,李密为天下义军尊为魁首,的确是势大难当!我说句泄气的话,就是你我二家全力与李密争持,按照如今的情形,没有个三年五载,要想将李密完全铲除,那也是办不到的,不知道王公以为然否?”王世充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王某与李密贼子交手多年,对其的狡诈奸猾亦是深知,想要完全消灭他,的确是很困难“所以说,我们不能用这种办法!旷深日久之下,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数?”曾进郑重的道,“我们要找到将李密一战而溃的方法,如此,就非得用奇不可!”“这个我也深知,但是李密老奸巨猾,又是用奇兵的行家里手,想要让他上当,实在是太难了!”王世充显然对于奇兵一事不太看好。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曾进自信的道,“李密也是人,也是会犯错误的。
其实以前他就犯了不少的错误,只不过他掩饰的好,没有给人抓住机会罢了!但正因为如此,才会助长李密的骄傲轻敌之心,对我们才越有利。
我相信,只要我们策划的好,诱饵够足,套子够深,任他其奸似鬼,也定然会吃上一个大亏!”“如此,计将安出?”王世充见曾进如此自信,也不仅兴趣大了起来,催声问道。
“就应在独孤阀身上!”“独孤阀?”王世充恍然大悟,不过旋即眉头又皱了起来,显见在细细的思索着成功的可能性。
曾进也不出声,静静的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王世充冷静的答道,“计倒是好计,不过仍恐未够让李密这贼子上当啊“这就要看王公是不是舍得牺牲了!”曾进笑了笑。
“哦“只要我们严加保密,想必李密也难得知道王公已经与独孤阀言归于好了!”曾进侃侃而谈,“到时候,王公与独孤阀合在一起布个局。
王公假装要控制洛阳全城,秘密抽调大军清剿独孤阀,最后让独孤阀的高手逃走几个,这个想必很正常。
然后独孤阀的高手自然就会加以报复,前去刺杀王公。
只要到时候王公受了重伤,保证他李密免不了会动心!李密对洛阳垂涎已久,一直认为洛阳乃是他的大兴之地。
只要他动了心,就必然会率兵前来攻取。
以他的个性,定然是要抽调各地的精兵,但是自他与宇文化及一战之后,精锐就大大的削减了,了不起有个四五万,其余的皆不足惧。
只要我们击破了他这些精兵,李密也就没什么本钱了!”见王世充对此颇为犹豫,曾进心中颇为不屑,知道他心中虽接受了这个计划,但是却不想让自己做那个受伤之人。
曾进笑了笑,道,“王公若是有所疑虑,也可让替身代替,不过这个替身必须惟妙惟肖,可以以假乱真才行!”“如此甚好!我早就秘密训练了两个替身,与我有七八成的相似,想必不会有问题的!”王世充道,“我还要掌控大军,若是受了伤,甚为不便!不过即便如此,还需细细斟酌,免得露出马脚!”“这个自然不上当!”“哦?”王世充大喜道,“还请汉王明言?”“王公麾下有一内奸,地位还颇高!若是由他将消息传递给李密,李密焉有不中计之理?”曾进笑着道。
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