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行经,不是来偷窃的,就是来刺杀的,而从他那脸上露出的冷笑来看,显然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他的眼睛不停的闪烁着黑色的光芒,从那紧窄的门缝儿里观察着屋中主人的动静。
只听里面的人呼吸均匀,显然是已经进入了梦乡。
刺杀之道,在于毕其功于一招一式之中。
他清楚,自己只有一剑的机会,若然不能成功,那刺杀就变成明战了。
尽管他对自己的功力极具自信,但能省点力气,谁不乐意呢?黑影的右手向右侧斜伸,慕地滩开手掌,一点黑色的光点迅速膨胀,瞬间,一把漆黑如墨的四尺长剑赫然成型。
信手一挥,木质的门闩如同豆腐般被切成了两瓣,没有丝毫声响,黑剑的锋利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左掌轻轻一拂,一股柔力发出,推开了房门,依旧是悄无声息,慕然,这黑衣人长剑前指,身法犹如鬼魅,让过了七八道防御机关,速度之快,如流光电闪,瞬息之间就到了床前,长剑携带着风雷龙象大力,狠狠地刺向**之人的心脏,可是却偏偏没有一点声势,诡异到了极点。
长剑顺利无比的刺穿了**之人的衣服,触碰到了肌肤。
此时,**之人忽然警醒过来,他恢复的非常之快,完全没有了睡意,他对这种情况可是丝毫都不陌生,为了争夺阀主之位,他的兄弟也不知道对其进行了多少次这样的刺杀,当然,他还击的次数也绝对不在少数。
这就是生在高门大阀所必须具备的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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