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顺便看看岭南的气象若何!”宋玉致一时之间也分不清曾进这到底是客套之语,还是另有所图,因此只能道:“曾公子无论何时至,我宋家都必定欢迎!”曾进忽然道:“玉致此来定非无因吧!”宋玉致想了想,告诉他也没有什么。
“说来惭愧,我宋家的盐船经长江水道过历阳郡时,竟然被杜伏威的江淮军扣留了。
我家多次派人向杜伏威、辅公佑交涉,均不得要领,家父震怒异常,故此令我前来,希望能连接密公,希望两家合作,好好教训一下江淮军,让杜伏威不要太嚣张了。”
“原来如此,”曾进沉吟道,“岭南有天险之固,宋阀累世经营,已然固若金汤,而且这些年天下大乱,宋阀不仅未受什么影响,反而势力陡增,如今是财丰粮足,兵多将广,杜伏威身处四战之地,去惹你家确实显得有些不太明智。
不过话又说了回来,身处四战之地,弱则未四邻所制,强则八方扩张。
他若是不以强势姿态行事,恐麻烦就要落到他的头上了!”“孙子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
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
宋玉致本是聪明绝顶之人,听曾进一说,略微思考,也就明白了其中始末。
曾进又道:“说起来,杜伏威敢如此做,另一方面的原因还在你的父亲身上!”“我爹?”宋玉致颇为诧异。
“没错!”曾进坚定的道,“令尊已经有十多年不曾出过江湖了,宋阀之事一般都是由你几位叔叔出面打理的。
令尊当年的威名虽然还在,但乱世天下,乃是容易遗忘的时代。
所谓江湖年年催人老,武林代代出新人。
老一辈和你父亲交过手的恐怕还会有些忌惮,但是新晋的高手嘛,就不一定了!我说句不客气的话,若不是宋阀乃是世家门阀,单凭你的父亲,如果他单以“天刀”名义现身江湖,恐怕就是一个二流高手也敢向其挑战。
何况杜伏威这样坐拥十数万大军的一方诸侯呢?”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