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密稳稳地坐在椅子之上,丝毫未见慌乱,单就这份气度,就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
“曾公子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一叙呢?”书房中大多数人都只觉眼前一花,一个黑色身影已然出现在了书房之中。
只有李密等有限几个人,方才能看见曾进从屋外射进来的轨迹。
曾进就这么站立着,显得卓越不群,异常洒脱。
徐世绩看到曾进,怒发冲冠,猛然站了起来,双眼血红,如一头疯狂的野狼,拳头捏的“喀嚓、喀嚓”作响,正要出手,却被李密喝退,“世绩,坐下!不得对贵客无礼。”
最终,徐世绩咬咬牙,坐了下来,但那一双眼睛,浑似要将曾进吃了。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徐世绩徐将军啊!果然是一表人才,英伟不凡,落雁常对我提起你,说你对她就想对待自己的亲妹妹一样亲,我还真得谢谢你啊!”“来人哪!”李密喊道,“给曾公子看座。”
曾进也不客气,拱手一礼,就坐在了李密身边。
而后道:“如此多谢密公了。
不知道密公欲行何等大事,曾某可否与闻哪?”“当然可以,”李密那张略显得发胖的脸上不怒自威,霸气四溢,“我李密一向光明磊落,事无不可对人言,曾公子想听,自然没有问题。”
“今日招诸公前来,乃是为了商讨解决我瓦岗军内部不统一之事。
诸公想必都明白,最坚强的堡垒,大多都是崩溃于自身的蚁穴,而非是来自于外部的压力。
我瓦岗军如今如日中天,天下群雄,何人敢对我瓦岗不服?只是现今大龙头似乎对我有些不满,我说句不太恭敬的话,若是我领大军在外,有人鼓惑了大龙头断我后路,那我军的形势则堪忧啊!况且,那些对我军忌惮不已的敌手定然是希望我军自己土崩瓦解,因此离间之计绝对是一个接着一个。
正所谓三人成虎啊!若是不能一劳永逸,那以后可就是麻烦不断了,诸公可有什么好的想法,可以解决这件事情?尽管说,不要有什么顾虑!”曾进心中哑然失笑,“果然是只老狐狸,即想得到实惠,又不愿意损害自己的名声,有这样的好事,自己还想要呢!”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