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要平白的了解别家势力地动向,就算是关系再好,也是不太可能地,故此他也不计较。
“那来九江呢?应该是有明确的目地地吧!”宋智笑道。
“这个嘛!如今林士宏声威太盛,隐隐有压服整个江南的意思。
我甚至听说其曾威凌宋阀,此次过来,就是为了断林士宏一条臂膀,也算是给宋阀帮个忙!”曾进若无其事地给自己加了一条宋阀的人情。
宋智也不在乎,冷静的道,“那就是来杀任少名的了。
此人武功高强,更兼狡诈异常,我宋阀曾派出三波死士出手刺杀,均被其击杀,连带我宋阀在九江潜伏的大部分人员都被清剿一空,可见一般。
若是曾贤侄真能杀了任少名,我宋阀定有所报。
不过既然宇文兄已经准备出手了,想必问题应该不大。
对了,不知宇文兄和曾贤侄可曾知道这任少名的来历?”宇文伤摇了摇头,他虽然是阀主,但一直在闭关修炼,一应事物都是宇文化及在打理,消息虽然不能说闭塞,但是对这等隐秘之事,却也不知。
曾进也摆出一副问询的姿态,等宋智解说。
曾进虽然表演的天赋还不错,但在宋智这等老狐狸面前还是嫩了点,登时被看出破绽,心中不禁一动,对曾进的估计又提了一成。
宋智道,“这任少名,并非中原之人,乃是铁勒‘大盗’曲傲的儿子,此人横行西疆,无人能制,声誉之隆,仅仅在突厥‘武尊’毕玄之下,但论起残忍好杀,毕玄却要瞠乎其后。
故而在草原之上,畏曲傲之人要远远多于毕玄!任少名乃是曲傲派入中原的一颗棋子,若是贤侄杀了他,还要小心曲傲的报复才是曾进冷笑一声,“不过一只过气的老狗罢了!有宇文老哥在此,他何足为惧?”宋玉致听曾进如此说,不禁笑出声说的真难听!”宋智见曾进竟是生生的把宇文伤当保镖了。
一时之间也不禁一滞,目光掠向宇文伤。
宇文伤哈哈笑道,“宋贤弟可是看走眼了,曾小兄弟的功力之高,我也探不到底,虽然对天道地理解还不如我。
但若是真打起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宋智听宇文伤如此说,心中惊骇不已,虽然他听宋玉致说过曾进的功夫很高。
但心想一个后生晚辈能高到哪里去。
见面之后,暗暗估测,虽然曾进的气息。
时有时无,怪异的很,但也没放在心上,谁曾想竟然已经达到了那种高度。
宋智这才明白,为什么曾进对杀任少名显得浑不在意,两位宗师级的高手出马,虽不能说是手到擒来,但也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自曾进收降李子通,于扬州崛起以后。
已经有了和宋阀分庭抗礼的架势。
宋智那时就已经开始考虑侄女所说地和曾进合作之事。
只是合作的度要进行到哪里。
他还未曾想好。
现在听闻曾进已入宗师之境后,就明白。
这非是自己所能决定的。
应该回去问问大兄了。
脑海中念动之间就已经转过了这么多心思,但是其表面仍是那么波澜不惊的样子。
“那我可真是走眼了。
不过贤侄如许年纪就有如此修为,也的确是骇人了些!”他话锋一转,道:“听玉致说,贤侄早就有意和我宋阀合作?”“这个自然,我要夺江南,若是没有宋阀支持,恐怕难度会大上很多啊!”曾进面露微笑。
宋智面露不悦之色,“如此说来,贤侄根本就是要我宋阀助你罢了!而非是什么合作!难道贤侄就没想过,我宋阀亦是要争天下之人?”曾进也不辩解,只淡淡地道了声:“难!”宋玉致见二叔和曾进之间的气氛有些僵硬,心中十分焦急。
不过耳中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不用担心,假象尔!”她扭头发现宇文伤正在对她点头微笑,心中不禁一宽。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
宋智首先开口道,“我原则上不反对和曾贤侄合作,但是此等大事,却是要大兄首肯才行。
具体条件,还得你去和大兄说!”“这个我明白时间。
不过我会尽快办完这些事情之后,赶去宋家山城,和阀主商谈地。”
“这个最好!”宋智捋了捋胡须,笑道,“也不必急于一时,你尽可能将武功再提高一些再去,否则,进了磨刀堂,可能会有些难受。”
曾进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