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娘先是一阵媚笑,而后方才道,“两位大爷是第一次来我们春在楼吧!白娘我包你们满意,我们这儿的姑娘啊是出了名地全,应有尽有,不论二位大爷是喜欢什么样地,我都能给二位找来!”“哦?”曾进故意问道,“不论什么样儿的都能够找来吗?”“这个当然,我白娘地信誉可是大家都知道地!”“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点霍姑娘好了!你去将她给我们找来!”曾进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这个”白娘一脸为难地神色,“二位大爷有所不知,我们姑娘红的很,想要见上一面那是难避登天啊!况且今天姑娘已经有了预约了!”曾进故作不悦道,“不就是钱吗?只要能让姑娘过来,价钱任你说,要多少少爷都给你!”“不是钱的问题,”白娘小声的说道,“二位千万见谅,今天预约的这位可是个天大的人物,若是他不高兴,别说我们这小小楼子,只怕整个九江城都得荡三荡!我们实在是得罪不起啊!”“哦?”曾进双眸冷芒吞吐,浑身弥漫出一股子煞气,“这么说,白娘是看不起我们的身份了?”曾进目光中的冷意直直浸到了他的心里,让她打了个寒颤,立时明白眼前这两位也是要命的煞星。
她更是不敢怠慢,忙道,“奴家可绝不是这个意思”话没说完,就被宇文伤打断了,他的脸色平和些,依旧透这淡淡的笑意。
道:“这样好了,我们来的早,想必预约的那位大人物还没到。
我们也还有事,此次乃是慕名而来,只为听上姑娘一曲,也就行了。
想必唱上一曲地时间。
姑娘还是有的吧!”看了看浑身煞气的曾进,白娘艰难的点了点头,道,“我去安排一下吧!不知二位大爷要在何处听曲?”“姑娘的美妙仙音,自然应该在最好的地方。
听说你们这里后院地春园不错,就在那里好了!”曾进脸色和缓了些。
看白娘为难的脸色,曾进冷笑道。
“不会连房子也没有了吧!”“春园是我春在楼最好的房间,也被那位大人物定了去了!”白娘弱弱的道。
谁知道这次曾进到是好说话,只皱了皱眉头,道,“罢了,就在旁边安排一间房间吧!”“多谢二位大爷体谅!”白娘忙不迭的道,“我这就去和姑娘商量春在楼乃是九江排名第一地青楼,分为前后院。
前院有三座两层高的重楼。
以复道回廊和假山鱼池相间隔。
主要招呼一般的宾客。
而后院则遍植花草树木,环境清雅。
人称春园。
更有九江十大胜景之一地美名,由此可见一般。
这里共有十栋楼。
只接待那些有头有脸的客人。
小厮将他们带到其中一座楼里,献上了清茶,就离开了。
曾进遥感了一下这春园,笑道,“老哥看到了吗?”宇文伤点了点头,“倒是不错,那座名为春园的楼子恰恰就在我们这座的旁边。
这座理应是仅此于春园的了。
待会儿,动手的时候,也会方便很多。”
“这个倒也不一定,说不准就在我们这座楼子里动手呢!”白娘的办事效率还是有的,两人才闲聊了几句,敲门声就已经响了起来。
曾进打量着霍,这位春在楼的头牌,发现其长地果然不错。
身材虽然有些娇小,却是玲珑有致,曲线动人以极。
青丝如瀑,表情温婉,尤其是那一双眸子,晶莹剔透,流转之间,一股子娇媚地风情自然而然的就那么透了出来,但却一点都没有**地意味。
“果然生地标致,怪不得能将任少名这等残忍无情的人迷住。”
曾进暗赞道。
“既然来了,那就开始吧!”曾进笑道,“让我们听听你地小曲儿是不是也和你的人一般,动人心弦!”霍娇滴滴的应了声,伸出纤纤玉手,轻轻的在琵琶上抚弄着,一股如清泉流水般的韵味自然的在其指尖流淌了出来,飘摇到了两人的心间。
曾进和宇文伤对视了一眼,都微笑了起来。
因为他们赫然发现,在霍弹琵琶的时候,指端隐隐约约有真气流动,尽管十分隐蔽,却也难以瞒过他们的感应。
对此,他们更感兴趣了。
宇文伤倒也罢了,但是曾进的心中却立时警觉了起来,脑海里浮现了三个大字“阴癸派”。
对,就是阴癸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