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门处,司马德勘已经和孟秉率领着五千骁果军铁骑从南城门冲了出去。
骑兵在冷兵器时代地效力是可怕的。
他们就如同一阵狂风,瞬息之间就刮过了数百米地空间,冲进了正在攻击南城地一万大军的后背。
这些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骁果军一阵砍瓜切菜般地屠杀。
骁果军在司马德勘和孟秉的带领之下,好似两支锋利的箭矢,洞穿了这一万攻城军队的阵势。
而援兵却还要通过那小船搭造的浮桥才能过来,一时之间是指望不上了。
两支骑兵犹如二龙出水,在一万步卒的海洋里肆意翻腾,呈现威风。
而城墙上的士兵看到自己的兄弟们如此威猛,也起了不服输的劲头,可着劲儿的将箭矢射向李子通军,准头竟然出其的好。
片刻之间,南城门处哀鸿遍野,竟然有超过五千的攻城军队被杀,其余的也人人带伤,而反观骁果军骑兵,却是损伤甚微,战力还在。
李子通和吴孟江站在一处高台上,望着在自己军阵中肆虐的骁果军骑兵,似乎并不担心。
李子通笑着赞道:“骁果军果然不愧为天下第一强军,可惜,留下的人数太少了,大部分人还转职成了步兵,这恐怕也是他们最后的力量了吧!”吴孟江舔了舔嘴唇,似乎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性动作。
“正是!若是他们不派遣骑兵出来骚扰我们一下。
恐怕不出三天,就会在我们不间歇的攻击之中崩溃。
毕竟他们都是骑兵,对守城,实在是不擅长。
即便加上他们征役的民夫,五天时间也足够了!”吴孟江地话语里满是自信。
“不过,既然他们已经将最后的骑兵派出来了。
我们的计划也应该变一下了。
能解决战斗,还是快点好。
惦记着扬州城的可远不止啊!”李子通捻了捻自己的胡子,露出了冷笑:“更何况,我们坐拥如此大军,若是坐视他们杀伤了我们那么多地士兵而从容逸去。
岂不是显得我们太过无能了吗?”他面容冷肃,直视着吴孟江,问道:“你需要多少人。
能够将他们留下?”吴孟江看着在军阵里驰骋,矫健如龙的骁果军,沉吟了片刻,道:“一万五,不,两万,只要将军给我两万人马,属下必能将他们尽歼于此!”“好!”李子通猛然道:“我给你两万五千人,务必要将他们留下!去吧!”吴孟江应诺而去。
他本来还担心骁果军看到自己这边的兵马异动。
会龟缩进城。
谁知道。
他们不仅不回城,反而更加狂野的向他们冲了过来。
让吴孟江这个猛人也不禁吃了一惊。
继而。
吴孟江冷笑道:“果然是天子侍从,天下第一军。
骄傲的紧。
我两万五千以逸待劳地精锐之师在此,也敢冲阵!不过,既然来了,就不要再打算回去了。”
手中帅旗一挥,“列阵!”两万五千大军异常迅速的结成了一个圆形阵。
塔盾兵在外,长枪兵次之,弓箭兵在最里面。
盾牌与盾牌之间的缝隙,则是留给灵活地轻步兵穿插用的。
自古以来,所有兵种之中最难以训练的不是骑兵,而是弓弩兵。
一名合格的弓弩兵的训练时间要长达三年。
不过弓弩兵的威力也是显而易见的。
只要有了距离,没有什么军队能经得起弓弩兵的打击。
汉武帝时,李陵五千弓兵驰骋大漠,于十数万匈奴骑兵的围追堵截之中,硬生生是射杀了数万人,如果不是箭矢耗尽,恐怕也不会落得被俘虏地下场,由此可见,弓兵之威。
在司马德勘和孟秉率领地骁果军还没有接近李子通军时,五千只箭矢就迎面飞来,黑压压的一片,铺天盖地,根本就没法躲避,一凭本事,二靠运气。
尤其是其众夹杂地丈许长地破城弩箭,更是带着强烈的呼啸,连穿数人,方才力竭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