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情景,让曾进再次感慨,“这威望,可真是个好东西,什么武功、势力都可以短时间内达到,但唯独威望,却是要靠不断地积累的。
看来自己要想臣服天下人心,这方面也得早日开始着手了。
自己成功地隐藏了很大的实力,但威望却也是受到了影响,得失之间,倒也难计较的清楚!”曾进和宇文伤又在大将会的战舰之上停留了半天,而后借了一条小船,迎着初升的朝阳,飘然而去。
除了曾进、宇文伤、王魁介等有限几人,谁也不清楚他们这半天到底谈了什么!待曾进和宇文伤走后,裴氏兄弟对王魁介佩服不已。
裴炎道,“公子真是好眼里,若是我们真按照先前和萧宪的计划,劫杀曾进,那我们的效命可就完了。
就凭宇文前辈一个人,我估计就能将我们全舰队的人杀个精光!”裴岳毕竟稳重些,他问道,“公子,我们真的改和曾进合作吗?那和萧宪的合作?”王魁介尽管心里高兴,但表面还是颇为冷静:“你们是要多学些察言观色的功夫了。
至于和萧宪的合作,也不必立时停止,看看后续情况的发展再定。
既然曾进有了宇文伤的支持,那我们也不妨多给曾进提供一些便利,好留下后路!”他冷眼望了裴岳一眼,道,“天下嘛,最终自然是要靠实力来争取的,至于协议,乱世中的协议,没有用的时候还不是一张废纸,想撕就撕!”王魁介的话让裴岳心中不禁一阵发寒。
小船之上,纯以内力操舟的曾进与宇文伤也在聊着刚才的事情。
“你真的那么看重与王家的协议吗?”宇文伤问道。
曾进毫不在意的道,“有便宜占的时候自然要占,没便宜的时候哪里管的了那么多。
协议在势力面前不过一废纸而已,何况一口头协议呢!”宇文伤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的答案竟然出其的相似,莫非这就是争天下之人的共同心理?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