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点,大将军应该没有意见吧!”曾进不置可否,笑着道,“那王公子究竟想要说什么呢?”“联合!”王魁介那小眼睛里此时闪现着晶亮无比的光芒,“南北联合!相互呼应!增加抵抗风险地能力,在乱世中能够活地更久一些,仅此而已!”“哦?”曾进颇为玩味的道,“真地仅此而已?那可太令我失望了!”他做出一副很是失望地表情。
王魁介哈哈笑道,“生存是最基本的,只有能偶一直生存下去,才有可能涉及其他,不是吗?”曾进很是无所谓地道,“也有些道理。
不过江南那么多的势力,王公子为何会选择初出茅庐的我呢?”“哈、哈、哈”王魁介朗声笑道,“大将军过谦了。
大将军甫露锋芒,就令天下震荡,如此能力,谁人敢小看?此其一也!我王家在北方虽然根基雄厚,但比起魏公李密,河北窦建德,陇西李阀都还稍逊一筹,尤其是李密,带甲之士数十万,围困洛阳,一旦东都易主,那就是龙腾九霄,再难钳制了!大将军虽然天资横溢,但毕竟根基还潜,既比不得巴陵萧宪有前朝皇族的身份,也不及楚帝林士宏多年的经营。
故而我们都非是各自地界上的第一势力,在各自的地盘之上还有很大的发展潜力,短时间内是绝对不可能交上手的,这使得长期合作有了保证。
此其二也!不知道小弟这两条原因,曾大将军可还满意?”“啪、啪、啪!”曾进拊掌赞叹道,“满意。
了!我本来看王兄属下如此骄横,还以为王兄定然是弟,看来是我错了,王兄胸中大有丘壑,王簿公后继有人了!”听到曾进称呼的变化,王魁介心中很是高兴。
他连连抱歉道。
“实在是惭愧,原来那些举动都是小弟示意地,乃是为了试探一下曾兄的。
希望曾兄见谅!”“哎!”曾进挥了挥手道,“哪里谈得上抱歉,试探的好!若是连自己的未来合作伙伴的势力都没搞清楚。
就贸然合作,岂不是笑话!”“如此说来,曾兄是答应了?”王魁介脸上露出了笑容。
曾进断然道。
“如此对双方都有好处的事情,我为什么不答应!”曾进与王魁介也不搞什么章程,就这么击掌为盟,口头立下了约定。
二人又短暂地商讨了一下如何在情报上进行沟通的事情,谈的非常愉快,都自觉自己占了不少便宜。
其实两家势力一南一北,暂时除了情报上的合作之外,能相互帮忙的很少,但毕竟是方便了不少。
两人都很满意。
二人熟络了之后。
王魁介最终还是忍不住悄声问了句,“宇文前辈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曾进诡秘地笑了笑。
“你何不自己问呢?”这时。
宇文伤忽然开口,“老夫宇文伤王魁介初时还有些尴尬。
但后来却完全转变为震惊了,那双小眼睛一时竟然也看起来颇大,“莫非,莫非就是”他虽然猜测宇文伤可能是宇文阀中的高手,但却没想到他竟然就是宇文阀的前任阀主,这太让人震撼了。
曾进点了点头,笑道,“王兄自己明白就行了,别说出去。
宇文前辈可是我好不容易请出山地杀手锏,若是广为人知,就有些不妙了!”王魁介连忙道:“明白,明白!小弟晓得事情的轻重!”而后郑重其事的向宇文伤行了一个晚辈觐见长辈的礼仪,“不知竟然是阀主亲临,失了礼数,还望阀主恕罪!”宇文伤点了点头,坦然受之。
“老夫曾在十数年前和你父亲见过,相谈甚欢,你这礼,我倒受的。
不过不要在称我阀主了,我已经将阀主之位让给了化及贤侄了,如今乃是一闲散之人!”王魁介连连应是,眼睛一转,改口道:“宇文叔叔!”宇文伤也并未拒绝,点了点头。
曾进见宇文伤在王魁介的心中影响力这么大,不禁有些吃惊。
他非是世家子弟,故而不知各中详情。
宇文伤和宋缺可以说是天下所有世家子弟心目中的典范,跟神也差不了多少了。
旁边的裴氏兄弟受到的震撼就更大了。
想到自己刚才还在这宇内三大高手之一离地架势。
身形不禁往后缩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