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青年笑呵呵的道,“欢迎曾大将军,没想到曾大将军的武艺如此卓绝,小弟佩服,佩服啊!两位裴兄,还不快去整治一桌酒菜!”在长江之上威严无比,俨然无敌的裴氏兄弟在这青年的命令之下,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之色,显然,这就是他们的强硬后台了。
曾进也不阻拦,淡淡的道,“既然这位公子已经知道我的来历了,那能否将自己的家门报上一报,也好让我心中有数呢!”“大胆!”那紫衣青年身后的数名护卫同时向前迈了一步,厉声对曾进喝道。
紫衣青年仔细的观察曾进的神色,当发现他自始至终没有丝毫变化时,心中更加凛然了。
他深知这种人要不是傻子,就是有这绝对的自信。
从他上船之时表现的绝顶轻功来看,第一种的可能性是绝对不存在的。
他心中当即下了决定,更改原先的计划。
对众护卫不轻不重的斥责道,“干什么?曾大将军乃客!”之后笑着对曾进道,“下人有些不懂事,希望曾大将军毋怪!小弟名叫王魁介,江湖上也有个绰号,叫做‘雷霆刀’,不过在大将军这等高手面前,就不敢妄言武功了。”
“哦?”宇文伤忽然插口,“可是长白派第一高手,山东知世郎王簿的公子?”王魁介见宇文伤银发童颜,知道定是高手,连忙施礼,问道,“敢问这位前辈是?”宇文伤也不明说,只道了声,“我复姓宇文!”王魁介脸上堆出笑容,口中道着:“久仰久仰!”小眼睛里却是隐现晶芒,不停的在脑中思索着宇文家的高手。
由于曾进的保密措施做的还不错,故而宇文成都虽然暴露了。
但是因为宇文伤多年不出,外人连他是否在世都不甚清楚。
任王魁介心思缜密,智谋颇高,也不敢想象宇文伤一个世家大阀的阀主竟然会投靠曾进。
苦思无果之下,也只能是暂时按下了。
恰好此时,“虎君”裴炎出来禀报。
“王公子,酒菜已经备好了!”王魁介做足了世家公子礼贤下士地派头,施礼道,“请大将军和宇文前辈入席!”曾进和宇文伤也都毫不客套,就这么施施然的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那裴炎脸上的横肉紧绷着。
显然对王魁介如此礼遇二人感到不满,不过自己毕竟是下属,故而不好说话。
王魁介此时哪里有功夫和他解释。
故而也暂时不理会,让他跟着自己进去了。
双方分宾主坐定。
曾进和宇文伤自上船开始,就一直在讨论武道,没有顾得上吃饭,尽管他们都已经是能够进行短暂辟谷的人了,但是当面对一桌美食的时候,仍不禁觉得肚子有些饿。
他们自然不会有什么顾及,也不等王魁介招呼,自己就吃上了。
这种情景让王魁介有些哭笑不得。
只好等着。
待二人吃喝地差不多。
放下筷子时,方才吩咐人将这些残羹冷炙撤下。
换上一些甜点和清茶。
王魁介将所有不相干的人通通都撤了出去。
只留下了裴氏兄弟。
“曾大将军,你的事迹现在已经是传遍了天下了!”“哦?”曾进浑不在意。
端起一杯清茶,“什么事情?”“当然是于宇文化及手中火中取栗,夺得扬州,而后又大败李子通,成功将其收降的事情啊!”王魁介眼角余光有意无意的向同样品着茶地宇文伤瞥了一眼。
“原来是这个!”曾进淡淡的道,“江湖传闻,多有不实之处!那扬州城,根本就是人家宇文将军扔了不要的,让我拣了个便宜而已。
至于李子通李将军,那是因为他一直心向朝廷,可是朝中奸佞当道,始终未能如愿,我既然愿意代表朝廷接纳李将军,那接下来地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了!这一切,都不过是运气使然罢了!”曾进说的异常轻描淡写。
可曾进越是这样说,王魁介心中就越是觉得曾进深藏不漏,不好对付。
“简直是笑话,若几座城池,十数万大军都是拣便宜得来的,我都想改行去专门捡破烂儿去了!”原本就打算改主意的心思立时更加坚定了。
他笑了笑,道,“无论大将军的势力是如何得来的,但大将军此时已然成为,有限的几位能够影响江南未来走向的人物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