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入内堡洽谈事物,又能在舍馆歇息的,莫不是身份特殊,非同凡响。
问这些引路的侍女,却根本不清楚,这就更加引起她的好奇了。
踏进园子,刚转道向左,准备先去自己地房间,忽然听到“吱呀”一声,右侧一个房间地门打开了,步出了一个英挺潇洒的青年和一个精神矍地老头儿。
那个年轻人满面笑容,手持折扇,紧步走来,高声说道,“不知李小姐可还识得故人否?”李秀宁地两个随从人员李纲和窦威都未曾见过曾进,故而都不认得,但是李秀宁却是眼睛一亮,眉宇间的那份倦怠之容立时消失不见,笑.::.一面都不会忘记的。
小女子安敢或忘?”曾进笑着道,“对了,我现在是不是该改称呼李小姐为郡主了,毕竟如今令尊已经是唐王之尊了。”
“那曾先生如今贵为一方霸主,依礼岂不是要称呼曾先生一声大将军。”
李秀宁笑语盈盈。
那随行的李纲和窦威这才知道,眼前这年轻人竟然是弄的天下震动的扬州征南大将军。
曾进摆了摆手,笑着道,“算了,算了,我们都是朋友,我就叫你秀宁好了,你若是不嫌弃为兄托大,就叫一声进哥也就是了。”
“进哥!”李秀宁果然不愧为巾帼英豪,大方的很,而后指着身后的李纲和窦威道,“这两位是家父麾下的李纲李先生,窦威都将|才是来商谈业务的,小妹不过是来这里和好姐妹旧!”李秀宁心中很清楚。
曾进既然来到这里,定然是自己的竞争对手,故意点出自己和主人家地关系,来试探试探曾进。
李纲和窦威上前见礼,曾进笑着点了点头。
正打算介绍一下宇文伤,当然。
是宇文伤的化名。
忽然发现,李秀宁正直勾勾的盯着宇文伤。
心中不禁一动。
果然,李秀宁跪在宇文伤身前,朗声道,“侄女李秀宁拜见世伯!没想到世伯竟然出关了。”
李秀宁心潮如大海浪涛一般一浪接着一浪的袭来。
本来。
虽然四大门阀乃是世交,彼此之间世代联姻,都是亲戚。
但也不必真的行此大礼,但是李秀宁为了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同时也给自己一个思想缓冲地时间,方才如此。
李秀宁身后的李纲、窦威及一众从人,见到自家郡主都跪下了,当然不敢站在那里,登时数十人跪在那里,显眼的很,引起了园中众多下人的侧目。
登时。
有人偷偷溜出。
向上面汇报去了。
曾进不禁心中暗恼,宇文伤乃是中原三大高手之一。
又曾经是宇文阀阀主。
本为一招暗子,自己根本不想泄露。
但谁曾想到。
李秀宁竟然认识几乎是老古董的宇文伤。
宇文伤闭关十多年,李秀宁见到时才几岁啊,竟然还有记忆。
况且她又当众来此一招,虽然是依照礼数,但是让曾进更加引人瞩目了。
杀任少名之前,他是担心自己地声望不够高,现在他却要担心其他势力对其警觉,视其为眼中钉了。
毕竟,四大门阀之一的阀主投靠一个人,着实有些骇人听闻了,况且他手下还有独孤家的独孤盛在。
独孤盛虽然不是阀主,但亦是和阀主同辈地人物。
但此时他却又万万不能失了礼数,只能心中默念着,“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和“祸兮,福之所倚!”见到李秀宁如此,宇文伤大笑了起来,“秀宁见我之时不过六岁,想不到居然还记得老夫,真让老夫感到高兴啊!快起来吧!”宇文伤挥袖一拂,李秀宁只觉一股柔和之极的力道托着自己,让自己不得不站起来。
她甜甜的笑着,“世伯的功力越发醇厚了,看来已是入了至高之境。”
而后对着身后跪着的众人道,“这为是宇文阀主,你们还不见过!”众人方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与“散真人”宁道奇,“天刀”宋缺并为中原三大高手的宇文阀主宇文伤,难怪自家郡主要如此大礼参见。
当下不敢怠慢,都大声喊道,“见过宇文阀主!”宇文伤大袖一挥,一股无形劲风发出,将跪下见礼的数十人都拂了起来。
此举一出,李阀所有人都不禁骇然失色,尤其是李纲,他作为李世民专门派到李秀宁麾下听用的幕僚,更是心中惊骇,不过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显示了十分阴深的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