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进眼光一冷,聚力虚空一划,一道十色斑斓的剑气迅速显现,飞快的斩向边不负,边不负虽然自忖能够接下,但是也会受点儿小伤,他哪里愿意,故而脚下连闪,避开此招。
曾进慕然转身,身形连连晃动,不仅未曾被拳罡轰到,反而到了长叔谋的身前,一掌按出,一道狂飙袭向长叔谋。
长叔谋将剩下的一只铁盾掷出,身形急速后退。
铁盾轰然碎裂开来,还未等其追击,边不负又至,掌影满空闪动,击向曾进各个要害之处。
曾进耳听八方,又岂会被他所趁,立时射出数道剑气,挡下他的攻击。
三人交手速度之快,若非顶级好手,根本就难以看清。
曾进忽前忽后,轻功高妙之极,于长叔谋和边不负两人之间,往来自如,虽一时难以击杀其中一人,但是身形潇洒至极,让旁观之人大为敬佩。
就在曾进应付长叔谋和边不负强招之时,跋锋寒身边的高丽女傅君瑜突然拔剑出鞘,飞速的掠到曾进的身边,长剑于空中不停的转折,最后刺向曾进的后脑,此时正是曾进最难发力之时。
商秀珣见此,也不禁惊呼出声,“啊!”想要上前帮忙,亦已经来不及了。
郑石如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似乎觉得大局已定。
观战之人眼睛不瞬的望着,生怕错过了丁点情况。
不过大多数人局已定,即便不死,也要重伤。
谁曾想,和边不负面对面的曾进竟然露出了一抹诡秘的笑容。
让这积年老魔头都觉得有些不妥,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妥,故而功力更胜了三分,一双利爪直插曾进的面门,又快又狠!曾进等的就是这一刻,因为。
他很清楚,为求武道至高境界地跋锋寒不会出手,但是对汉人仇视甚深,生怕中原强大了欺压高丽的傅君瑜,若是有打压中原高手的机会。
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故而曾进一直在等,等着他出手的那一刻。
当日击杀任少名时的场景从其脑海里一闪而过,他回味着那种感觉。
精神全力感应着周遭风地流动,轻声喝道:“凝!”顿时三大高手的攻势为之一顿,曾进面带微笑,一掌斜向里轰出,按在了傅君瑜的胸口,尽管软绵绵的十分舒服,但是曾进却未有丝毫的怜惜之情,劲力一吐,傅君瑜口吐鲜血。
倒飞而回。
跋锋寒连忙飞身上前接下她。
曾进不敢耽搁时间。
右掌击向傅君瑜地同时,左手亦同时挥出。
十色光芒同时闪耀。
一道巴掌宽,丈许长。
显得异彩纷呈的剑气喷薄而出。
刹那间,一颗头颅冲天飞起,鲜血喷洒盈尺之高。
弹指之间,两大高手一死一伤,尽管边不负已然恢复了行动能力,而且并未受到什么伤害,但是其心已然怯了。
尤其是打眼一扫,“胖煞”金波和“金银枪”凌风竟然已经不见了影踪,脑中不知怎么的,回想起了绾绾让自己出手时地样子,尽管依旧美的如真如幻,但是现在想来,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阴谋的味道。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有人撑腰,或者事先授意,就凭金波和凌风两个人,是绝对不敢丢下自己先跑的。
因此,心中更加慌乱了。
尽管出手依然狠辣异常,但是却没有以前那般凶厉了。
曾进则十色剑气尽情挥洒,或长或短,或细若游丝,或宽如巴掌,十色流光笼罩了三丈许方圆之地,剑气往来纵横,将边不负限制在了此地。
曾进第一次全力御使十色剑气,心中亦是颇为兴奋,剑丹之中锐烈之极的剑气不断被抽离出来,通过经脉,施放出来。
十种不同属性的剑气,或犀利,或炽热,或阴寒,或阴损,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一时间,以边不负的功力也有点儿手忙脚乱。
曾进以剑气对边不负进行狂轰乱炸,自己则逡巡于四周,以解牛心法窥视他的破绽。
边不负尽管守的稳如泰山,但所谓久守必失,况且他地功力比起曾进来还是略有不如地。
终于,曾进发现了边不负出手之间的一丝不够严密之处。
不再迟疑,曾进右手幻出无数道幻影,穿入了他地防御之内,点中了边不负地背心要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