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觉得自己好似被扒光了扔在寒冷刺骨的寒潭之中,浑身直冒冷汗。
曾进的话语,好似一把把锋锐十足的利剑,将其所有的甲冑都劈的粉碎,将他刺的体无完肤。
曾进说完的一刹那,鲁妙子颓然万分的坐倒在椅子之上,眉宇神色好似老了十岁,双目眼神有些涣散。
宇文伤见此,也有些不忍,故而说道,“鲁兄别太往心里面去,曾老弟太年轻,对当年的事情估计也是道听途说,了解的不多”话未说完,就被鲁妙子伸手打断了。
鲁妙子忽然抬起头来,眼中精光亮的吓人,哈哈大笑起来,道,“宇文老弟就别在安危我了,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这位曾小兄弟说的不错,我这些年的确是活在自己编织的仇恨之中,不敢面对现实!”他满面哀伤,眼眶里隐现泪花,“其实曾小兄弟所说的,我又何尝不知道呢?我只不过是不敢面对,不是因为我太自傲,是因为青雅,我对不起她,虽然她并未怪过我,但是我却不能不怪我自己,我为了逃脱心中的这种内疚,就只好编织出强烈的仇恨,以此来麻痹自己。
青雅啊”说到这儿,鲁妙子禁不住老泪纵横。
曾进也在心中感叹,“自己不会将这老头击垮了吧!”又一想,鲁妙子也不可能如此脆弱。
感叹良久,鲁妙子收起了自己的情愫,弯腰对曾进深深一礼,郑重其事的道。
“多谢曾小兄弟,让我在临醒过来,死而无憾。
只要曾小兄弟能答应我好好的保护秀珣,不要让她再受到伤害小兄弟来此不论是为了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甚至就是‘杨公宝藏’的开启之法也可以告诉你!”小楼外,竹林之中。
一个身着白色劲装地美貌女子一直在倾听着楼内的谈话。
面色复杂,时而愤恨,时而无奈,当听到最后鲁妙子要死的时候,心中亦不禁陡然一阵紧张。
砰砰的跳的厉害。
对鲁妙子最后仍要保护自己的话,脸上虽做出一副不屑之色,但心中却颇为感动。
以至于眼眸之中隐现泪光而不自知。
踟蹰良久,最后黯然离去。
这美貌女子自然就是商秀珣,她本来因为对最近地形势把握不准,想来求教一下。
可是因为自己的母亲而对鲁妙子产生的怨恨,让她心中颇为不愿来此,但是如今她身上肩负着整个牧场子弟,故而又不能仅仅因为自己而耽误了整个牧场。
所以她在竹林之中一直徘徊着,犹豫着,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
没曾想却听到了如许之事。
曾进与宇文伤的功力何等深厚。
自然知道。
因为每个习武有成之人的脚步声都是不一样地,高明之人自然可以分别出来。
但是他们却都不愿意说出来。
鲁妙子却因为自己受伤过重。
加上刚才心神激荡。
却是未曾发觉。
当商秀珣走时,曾进和宇文伤对视一眼。
都笑了起来。
曾进笑道,“那些小东西,我自然需要,但是那不过是死物而已,我需要的是大才,能够变出无尽这些死物的活地人才!否则,我来这里干什么鲁妙子心中一跳,隐隐然感觉到了一些,但是心中却有不敢确定,当下问道,“莫非你还能治好我这已入膏肓的病不成?”曾进笑着答道,“我非是医者,不会治病!”鲁妙子今天夜里心情的起伏也够大了,都有些麻木了,也不觉得太失望了。
淡淡的道,“我就说嘛,天魔气乃是魔门至高绝学之一,哪里是那么好治的?”曾进摇了摇头,道,“我还没说完呢!我的意思是说我对治病不在行,那要靠你自己,但是对于武功一道嘛!我还是很有研究的,区区天魔气,不再话下!”鲁妙子闻听此语,心中立时狂喜,又有些不确定,“你果真能驱逐我体内的天魔气?”曾进坚定的点了点头。
“伤我固然是可以治,但是在治疗之前,有些话是必须要说明白地。
我这个人与那些正人君子不同,对那些虚名不太敢兴趣,我更喜欢实实在在地利益。
我希望鲁老哥能加入我大将军府,为我效力。”
曾进淡淡的道。
鲁妙子此时倒也不急了,问道,“你刚才为我解开心结,就不怕我堪破世情,宁可死去,也不接受你地救治?”曾进笑道,“世情堪破与否,尽在大道之中,无为有为亦是个人所选择地行事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