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宇文化及率领着数千宇文内卫从正门而入时,这场造反行动的大局就已经定了。宇文化及命令麾下大力绞杀那些忠于独孤阀的侍卫,显然,宇文化及是不想让独孤阀平添这么一股子助力。
曾进则欣然下令鹰扬军配合,毕竟削弱独孤阀也是他要做的事情。至于鹰扬军在绞杀之时,会不会误伤那些忠于宇文阀的护卫,曾进就不能保证了。本来吗,同是护卫,这些外军怎么能分的那么清呢?
宇文化及兄弟率领着一干心腹直闯入杨广的寝宫,寝宫外的护卫四散而逃,根本不敢抵抗。曾进发现其中一人身手矫健,行进之间亚类独孤策的“碧落红尘”,心中一动,悄然出手,擒下了他,交给了铁青山,让其看管。
门官见事不妙,慌忙喊道:“许国公偕少监及诸位将军大人觐见圣上!”
除了杨广安然处之外,其余大臣尽皆面色苍白,裴蕴和虞世基发现了后面的曾进之后,方才放下心来。
宇文化及率领众人先行了跪拜之礼,然后朗声道:“圣上遗弃宗庙,巡幸不息,外勤征伐,内多奢**,使丁壮尽于矢刃,老弱填于沟壑。四民丧业,盗贼蜂起,更复宠信奸佞,饰非拒谏。若圣上肯尽数处死身边奸臣,回师京师大兴,臣等依然会效忠圣上,为朝廷尽力。”
“爱卿带如此多的军将是要逼宫吗?”杨广此时若再不明白,那就真是傻子了。“还有曾爱卿,朕亲手将鹰扬军交托给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朕的么?”
曾进淡淡的答道:“势也,不得不为!”
杨广色变道:“果然是反了,都反了,谁是指使者?”
宇文智及长剑出鞘,提剑上前,大喝道:“普天同怨,何须人指使?”
“众护卫听令,将一干反贼尽数杀了!朕重重有赏!”杨广大声呼喝着。
能在寝宫内值守的,自然是杨家王朝的铁杆守卫者,顿时,寝宫之中喊杀声震天,其间夹杂着妃嫔宫娥太监的呼号哀泣,一片混乱。
曾进也不出手,随意一站,将裴蕴和虞世基护在自己的身边,冷眼望着旁边的厮杀。
杨广本为统军大将,自然功力不差,和宇文智及斗的难分难解,只是他长期沉溺于酒色之中,虽经曾进帮忙,略好了些,但毕竟根源早亏,不耐久战,终于,脚下一个踉跄,被宇文智及长剑贯胸而入。
杨广眼睛怒睁,狠狠的瞪着宇文智及,只见他一声狞笑,“嗤”的一声抽出了长剑,鲜血立时喷了出来。一代昏君轰然倒下。
自此而后,仅仅传承了二世的隋王朝就此分崩离析,天下迎来了诸侯混战,列国争雄的局面。
经历了白天一天的杀戮,宇文化及终于将所有的异己势力清除殆尽,许多平常与宇文化及不和的家族被灭族,血腥气弥漫了整个扬州城。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是免不了有些乱兵抢掠民财,**妇女的,这也是常事,经历了血腥杀戮的将士自然是要发泄的,宇文化及也不阻止。
当晚,宇文化及大宴群臣,俱各封赏了一番,杨广的妃子,除了特别漂亮的宇文化及收归己用之外,其余的都赏赐给了有功的将校。曾进乃是首义之人,自然赏赐的更多,足足有五十多个,由此可见,杨广的妃嫔到底有多少了。
一番饮宴之后,都喝的醉醺醺的都各自回府,听候宇文化及第二天的安排。
曾进一回到鹰扬郎将府,立时运功逼出了酒夜,清醒了过来。
吩咐下人道:“将裴蕴,虞世基和那个我擒下的人都带过来!”
曾进端坐在高位之上,不一会儿,三人就被鹰扬军的士兵带了过来,只不过有一个人是被捆绑着的。
刚到门口,裴蕴和虞世基就冲了过来,跪在曾进面前,哭喊道:“主公,我们可是一直对您忠心耿耿啊!可千万别杀我们啊!”
曾进看到他们这副样子,眉头略皱,冷哼一声道:“都起来,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们了!你们此次不仅无过,而且有功,我会论功行赏的!”
裴蕴和虞世基听此,俱各大喜,眼上的眼泪立时消失不见了。
曾进又道:“别高兴的太早了。你们以前为那昏君做了多少坏事,被天下之人唾弃,要想跟着我,就得先赎罪,否则,其他人会不满的。”
“但唯主公之命是从!”两人对视了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