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阀真的是应天景命,大业可期,你怎么会不诚心投靠,搏一个封妻荫子偷偷地在这里招揽人才干什么?”曾进对宇文伤的讽刺丝毫不理,淡淡的道:“宁为鸡首,不为牛后!我这个人,不喜欢屈居别人之下!不可以吗?”“当然可以!”宇文伤笑道:“我来这里就是冲着这一点来的。”
“哦?”曾进眼珠转了转,心中想到,“难道自己今天是福星高照,好运临门?”他已经约略听出宇文伤的意思了。
“阀主身为长辈,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做晚辈的能办就绝对不会推辞!”曾进的态度立时好了很多。
宇文伤虽然醉心武学,长年不理事,但阅历毕竟在那里摆着,立时就明白曾进猜透了自己的心思。
心中虽然暗暗赞叹,但面色却似带着疑问,“真的什么要求都能说吗?”曾进面容沉静如水,一本正经的道:“我相信以前辈的为人,是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的!”“好,好!”宇文伤忽然大笑道,“老夫敢断定,你这小子将来成就绝对不可限量!”“多谢前辈夸奖!”曾进淡淡的道:“晚辈一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这还需要众多贤才的帮忙!单凭我一个人,是万万难以成事的!”“唉!如果化及明白这个道理,我这做大伯的又何至于不帮他这个自家人?”宇文伤忽然面露伤感。
“你现在不是缺少人才吗?我让成都带一部分宇文族人加入你的麾下,为你效命。
我不求你能够多照顾他,只要能够一视同仁就好!”“如此,宇文化及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啊!”曾进此时也不玩那虚的花招了,面容严肃无比。
“本来也没什么机会!”宇文伤淡淡的道,“化及这个人。
我清楚的很,尽管天资横溢,却十分的刚愎自用。
他一旦决定地事情,别人怎么劝都不行。
他已经对我这个大伯有了很深的成见,即便我将阀主让给了也绝对不可能让我出来做事的!成都这孩子武功上的天赋虽然很高。
但却是不擅长阴谋诡计,我担心他迟早会被化及陷害,既然如此,还不如早日分开,还能让宇文家的传承多一分希望!”曾进忽然冷声道:“自古天下无千年不灭之王朝。
却有千年传承之世家。
都是因为这些世家子弟心中,根本就只有家族,没有国家。
故而才会在国家危难之时,明哲保身,不肯出力。
既如此,你让我如何放心使用世家之人?”“一切的根本,都在自己,不在别人。
若是身为帝王却不能看顾好自家地江山,如此无能,被他人夺了也是活该!”宇文伤回答的十分自如。
“好,就凭你这句话。
我收下宇文成都了!”曾进朗声道。
“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需要老阀主一起加入!”曾进态度十分强硬。
“我已经将手中的实力都交给化及和成都了,如今除了一身武功。
还有什么值得曾公子看重的!”曾进淡淡的道:“我需要地就是老阀主的武功和在武林中的威慑力。
更何况活地久了,自然知道的秘密也就多了。
我经验浅薄,总会有需要向您请教的时候的!”见宇文伤仍然沉默不语,曾进又加了一把料道,“与其陪着老朽的世家殉葬,不如看顾着新世家的崛起。”
“好,老夫答应了!”而后躬身郑重的对着曾进行了一礼,道:“宇文伤参见主公!”曾进也很清楚,想让宇文伤这武林中的巅峰强者对自己下跪绝无可能,能躬身行礼已经是极限了。
他本来也就是勉强一试,谁知道宇文伤竟然真的答应了。
这让曾进心中那削弱世家地心更加坚定了。
他笑着道:“前辈不必如此,我以后需要前辈帮忙地事情还多着呢!”两人又略略谈了一会儿,宇文伤就告辞回去,安排忠于他的宇文族人加入曾进麾下地事宜了。
尽管世家对国家地长久稳定有着这样那样的弊端,但毕竟自己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呢!能偶获得宇文伤这支族人地帮忙,现今也是利大于弊。
曾进有些兴奋,没有一丝困意,尽管他平常的困意也不多。
他决定等,看看今夜到底会不会再给自己一个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