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翀便转过去看自己的文章,她的脸滑腻腻的,还有婴儿肥,祝翾捏了一下,没有松手,一边讲一边摸了两把她的脸蛋,把祝翀摸得不好意思,但不敢反抗,闻着祝翾身上淡淡的的香气,祝翀只觉得自己有点飘飘然。
等入了学,祝翀被插班到高小二年级,一入学就有全年级的摸底考试,祝翀一看试卷,不由坐直了起来,这上面的她全都会,也都是祝翾考校时专门问她的东西,再看最后的文章题目,与祝翾私下布置的大差不差,祝翀不认为祝翾会为了她考好特地找学校老师透题作弊,这只能是祝翾自己一翻书本就能找到考校的重点,能摸透这个学龄段的出题思路。
祝翀下笔如有神,越写越佩服祝翾的辅导能力,这也是她第一次考得如此自信。
第459章 【谋国治世】
以吏部尚书身份再次入阁的祝翾一梳理完吏部内部的庶务,便就当前朝政连写了好几道系统性的关于改革的疏文。
正所谓——“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祝翾最先着手的便是当前军事领导体系与对应官职选任制度的革新。
一般情况下,大越文武官员各有各自对应的升迁体系,即便是在军事上,也是文武界限分明的。
在兵权上为了互相牵制,于是能够调兵的不能练兵,能够练兵的不能调兵,兵部尚书作为军队行政体系的最高首长,一般由文官担任,没有战事时,便保证军事管理的正常运行,战时可以参与军事决策,但并没有实际的统兵的权力,调兵也需要请过圣旨才能调。
祝翾认为兵部尚书虽然是文职,但到底与军事直接挂钩,为了防止“纸上谈兵”的现象出现,在地方上有过直接军队管理经验的、在地方上有过重大练军缉匪突破的、真正巡按过边军的都将作为被考虑上任的优势因素。
即便这个位置只能文官担任,但文官体系里也有能立武勋的文官,边关地域的行政体系的文官在一些特殊时期也有过调兵遣将的经历,祝翾认为有过这些军队基层经历的文官更知道军队的运行规律。
另一方面,祝翾又认为大型战争考验的并不只有调兵遣将的能力,还有后勤,打仗打到后面,打的就是后勤力量,后勤本质上还是经济。
弘徽帝当年的开国之功就在于后勤输出,她十分擅长配备后勤的资源利用,每场战事将每分资源都投入在刀刃上,才保证了前线的作战能力,每场仗都打得十分“实惠”,在有限的资源下,烧钱有烧钱的打法,节俭有节俭的打法,最重要的是做到资源不被浪费,能一直供给前线,所以祝翾也将有这方面履历与特征的列为考评项目之一。
按照常例,兵部尚书下配备两名侍诏,祝翾提出另外增设四名侍诏,从而达成中央部臣与边将的零成本沟通,京中常备两名日常管理军务的坐堂侍诏,各个战区派遣四名巡历军务的流动侍诏,每个侍诏按照年限轮回巡历军务,在战时,可以直接令巡边侍诏为临时总督进行督战,同时军队中素有见识的高级将官也可以入兵部担任侍诏,打破文武之隙,兵部侍诏一职允许文武互通。
如此内外互调,才有助于兵部深耕军队内部,真正了解各战区的军力部署、战况、实际军情与后勤配备情况。
从前兵部对各战区的兵力、后勤配备都是通过阅读地方将帅送来的札子,虽然也有巡边,但去巡边的都是官职不高的兵部官员,在地方上不够老练,且巡边不能做到高频率、常态化,都是下面战区提前知道上面要来人,提前准备一下,等巡边的官员一回去,地方上故态复萌,时间长了,坐堂文官并不能深层次了解军队实际经营的情况,很可能被蒙蔽。
祝翾在疏文里拿霍几道举例,说霍几道当年在边关能够养寇自重、冒领军备从而贪污受贿、一个派系大发战争财的本质原因就是当时的兵部都是真正的清流文官班底,这些文官不懂军队运行逻辑、也不知道真正的军队消耗,便看不出霍几道上呈战报里的经济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