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乖孩子会得到奖励的。”你用脸与他相贴磨蹭。然后一手托着肉棒,一手捏住了花苞缓慢地抽出。
这个过程对毕方来说无疑也是个甜蜜的折磨,说不清是希望你快一点还是慢一点。狭小的通道生理性地锁紧,竟像是在挽留插入的异物,让你感到抽出充满阻力。废了点时间,花枝终于被完全拔出了,发出微不可闻的“啵”一声。
“哈啊……”
毕方没有如你预想的马上射出来,白浊稠液慢了半拍才断断续续涌出,可能是尿道被强制扩张太久丧失了立即收缩的功能,使阴茎暂时无法正常射精。但是这一次的精液量更多,温度也更高,落在你的手上竟有些发烫。
“舒服吗?”
毕方已经无力回答你了。
你就近观察着毕方震颤的瞳孔和不自知流下的口涎,完全就是爽到失神的样子。你觉得有些……可爱。
你换了动作,一手套弄着毕方持续抖动的肉棒,延长他的快感,帮助他排出更多精液。另一手又再次规律的按捏他的后颈,像抚摸幼兽一样安抚他。
黑暗的室内,你和毕方紧挨着挤在轮椅狭小的空间内。没有说话,只有毕方代表快乐的哼声,和肉与肉夹着黏液摩擦的“叽咕”声。
突然,承载着你们二人重量的轮椅某个螺丝松动了,在“咔”一声中,经历了种种不该有的压迫的木质轮椅向一侧歪斜倒塌。
你下意识闭上眼紧紧抱住毕方,等待摔倒的疼痛袭来。
但是没有疼痛,你只感到一双有力的手臂回抱住了你,让你被一片柔软包围。你睁开眼,发现你和毕方躺在红色羽毛圈起的巨茧里。是毕方在倒下的一瞬间烧掉绑带,挣脱束缚,召出背后隐藏的双翼保护了你。
毕方解开了羽翼的包裹,躺在地板上轻喘。双翼闭合在他身侧,在夜色中微微发着光,照亮了他身上淫乱的痕迹。
破烂的衣衫遮不住因情欲泛红的肌肤,被汗水打湿的红发贴在额头,身上满是或青或红的掐痕与齿印,白色的精斑粘在腹部的凹陷处和腿间的叁角区,半软的白玉棒随着喘息的频率起伏……
毕方此时的样子污浊不堪,但是美得不可思议。让你感觉自己的私密处变得更湿润了,脑内不禁想象着毕方进入你的身体将热液洒在最深处会是什么感觉。
不过还不够,在插入之前你还想看到毕方更多狼狈屈服的样子,更多、更多……
于是你从地板上支起身子,解开了毕方环住你的双手,然后握住他被绑带勒出红痕的手腕压在两侧翅膀上,将他罩在你的阴影下,开口道:“谢谢你,毕方。可是……你又不听我的话了,怎么可以擅自解开捆绑呢?你这个坏家伙。明明我都要原谅你了,明明……我都打算给你奖励了。你看,我都准备好了。”
你松开毕方,掀起了自己的裙子,用手指拨开了内裤。在微弱的光下可以看到,过多的淫液打湿了你的密处和腿根,泛起一层水光。
毕方呼吸一窒,不敢眨眼地盯着你未曾展露过的密地。他身下不安分的东西又隐隐兴奋了。
你还嫌对他的刺激不够,用指尖抚弄了一下闭合的小缝,却高估了自己的耐受度,禁不住敏感地轻叫出声:“啊~”
毕方怔怔地看着你撤下的手指牵出了一条银丝,在半空中承受不住拉力才断裂开来。激得他的性器直接高高立起。
你心里笑着,嘴上却蛮不讲理地嗔怪他:“哼,都怪你不听话,这份奖励要作废了,你这讨厌的家伙……”故意停顿了一下,你才继续道:“但是如果接下来你能不靠捆绑忍耐不动的话,我就原谅你。你表现得好,我再考虑奖励你。”
“……好,只要不离开我,xx不管对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忍耐。”
你想要的就是这句话。毕方能够为了你压下了自己的欲望,没有什么比这更愉悦的了。
于是你兴奋地从床上拽下了枕头和被子,垫在了毕方的腰下,抬高了他的下身。然后你彻底剥光了毕方的衣服,跪在了他的双腿间。
你先曲起了毕方无法行走的那只腿,仔细打量着。这条腿光滑而纤细,肌肉均匀,看上去和另一条别无二致,都是健康完好的样子,全无残疾应有的病症,该说不愧是妖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