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房间出来，脚底贴着地板，一步、两步。
走廊尽头的客房门并没反锁，我走过去，将门推开一条缝。
随即，里面的光线倾泻而出，接着，我的右眼，对着门缝贴了上去。
客房里，巴克只穿着一条深色平角裤，蜷缩在床沿边。他双手抱着头，肩膀抽动，发出阵阵压抑的呜咽。
距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站着那道高挑、雪白的剪影。
妈妈苏清颜依然只裹着那条刚及大腿根部的白色浴巾。
湿漉漉的黑色长发垂在饱满的胸前，发梢挂着的水珠“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地板上。
她白皙的手里，依然紧紧攥着那团沾满巴克精液的肉色丝袜。
“别哭了。”
一阵轻柔的叹息声穿透门缝，钻进我的耳朵。
妈妈微微弯下腰，一米七二的高挑身段在巴克不到一米六的短小身躯前投下一片阴影。
她伸出右手，白皙修长的手指落在了巴克粗糙黝黑的卷发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巴克猛地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盯着妈妈浴巾上方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肤，鼻翼急速张合，喷出粗重的鼻息。
“苏老师……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巴克一把抓住妈妈放在他头顶的手，短粗的黑手死死捏着她白皙的手腕，声音嘶哑，“我一个人来到这里，没有朋友，每天晚上脑子里都是那些东西，涨得我好疼。您的丝袜太香了，我只是想借用一下……我不是坏孩子，求您别赶我走……”
妈妈没有把手抽回来。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浴巾的边缘也跟着微微颤动，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老师不赶你走，这不是你的错。”妈妈的声音降了一个调，一点不像她平时清冷的样子，“你正是青春期，男性在这个阶段有生理冲动是正常的身体现象。老师……老师能理解你的痛苦。但是，你不能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极端方式，这不卫生，也不道德。”
“那我该怎么办？”巴克仰起那张丑陋的黑脸，厚厚的嘴唇微微张开，“苏老师，我那里涨得好痛，过几天还要期中测验，我这样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看书。在我的部落里，年轻的男孩如果遇到这种困扰，部落里的长辈都会亲自教导和帮忙排解……”
巴克看着妈妈，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苏老师，您说要帮我补习的。您能……用您的手，帮帮我吗？”
门缝里，妈妈的身体僵住了。
“巴克……这……这超出了老师的职责……”
她连连后退了半步，浴巾下那双笔直修长的雪白双腿在微微打颤。
“苏老师，求求您了！就这一次！”巴克突然从小板凳上滑落，双膝重重地跪在地上。
他短粗的双臂直接抱住了妈妈那两条白皙的小腿，粗糙的脸颊贴在妈妈光洁的膝盖上疯狂地蹭着，“我太难受了！您就像我妈妈一样神圣，只有您能救我！”
膝盖上的肌肤被粗糙的黑脸摩擦，妈妈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双手无措地悬在半空中，胸前的起伏越来越大。紧接着，她低下了头，目光落在了左手那团沾着白浊浓精的肉色丝袜上。
一秒，两秒，三秒。
妈妈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她慢慢蹲了下去。
高挑的身段蜷缩成一团，包裹着身体的浴巾下摆直接滑到了大腿根部的危险边缘。
她没有用自己干净的右手。
而是将左手举起，把那团早就被巴克弄脏、布满黏稠白浊的肉色丝袜，一圈、一圈地，紧紧缠绕在自己白皙修长的右手上。
沾着污浊的肉色丝袜，包裹住了那只平时用来握粉笔、批改试卷的玉手。
然后，那只裹着丝袜的手，顺着巴克黝黑的胸膛缓缓向下移动。
布料摩擦皮肤，发出阵阵“沙沙”的响动。
“呃啊——”
当那只手彻底消失在巴克深色平角裤的边缘时，巴克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发出一声满足而下流的粗重喘息。
而我的妈妈，正半跪在那个黑人面前，咬着嘴唇，闭着眼睛。
缠着肉色丝袜的玉手，开始在巴克的身前，顺着一种极具节奏的频率，前后拉扯、抽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