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辰心里莫名的苦涩:这么多天了,其实他还怕我。
他按下这些心思,看了一眼乐天的画布,低沉灰紫色的天空和璀璨夺目的麦田撞在一起,触目惊心的美丽。景辰忽然想到,就算乐天这么傻下去,凭借这种力量,也许可以重回画坛。
乐天脚边扔着一本小王子的绘本,想必是看了这个才有的灵感。
乐天非常专注于自己的画,他很少有这样集中的时候,以至于那张小脸带着淡淡的严肃,景辰看的有点儿心痒,目光顺着那白皙修长的脖项看进了领口里,落在半隐在阴影中的锁骨上。
于是景辰就从背后搂住他,低头去亲他的耳后,暧昧的吐息:“乐乐今天在家都干什么了?有没有听阿姨的话?”
乐天被打扰了,很不高兴的躲,“不要,不要碰…”
他很小心的把画笔放下,怕颜料弄脏自己的画布。
景辰有些嫉妒,捏住了他的手腕,细细摩挲着他的手背,“这么喜欢画画吗?嗯?小画家?”
说着说着,景辰的手就开始往下滑,落在乐天的小腹,拉开了裤链。
乐天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正要挣扎之际,忽然被景辰吻住了嘴唇,下一秒就被推到了铺着厚羊毛地毯的地板上,乐天吓得睁大了眼睛,小声求道:“辰辰,辰辰,不要……”
“叫我也没用,谁让你只顾着画画都不理我,嗯?”景辰单手扯下自己的领带,绑住了乐天的手,“你就认命吧。”
十分钟后,张姨端着一盘水果上来了,还没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和哭叫声,还有男人如同猎豹一般的沉闷低喘,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猎豹叼住小羊羔脖子的画面了。
顿时张姨脸上就红一阵白一阵的,促狭而短促的笑了一声,便赶紧下去了。
把水果沙拉用保鲜膜封好,放进冰箱里,张姨就脱下围裙走了。不过楼上某种激烈的运动,还是着实的持续了好大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