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乐天在床底下趴在了足足有四十分钟,终于饿了,但是景辰就在床边等着呢,乐天一冒头看见了他, 吓得立刻就缩了回去。
景辰无奈道:“出来吧,兔崽子,你不累吗?”
乐天哆哆嗦嗦的跟他讨价还价,“我,我出来了...你不许打我...”
景辰冷道:“这得看你表现。”
乐天咬了咬嘴唇,小声的道:“我很乖...”
“但是你连题都不肯做。”景辰故意做出一副漠然的样子来,“不听话就得挨打,这是家规。”
乐天在床底下哼哼唧唧的抱怨:“不要题,讨厌...”
“讨厌也得做。”景辰正想要好好批评他一顿,忽然卧室里的内线电话响了,是大门的保安打进来的,景 辰接通视频电话,上面放映出门口的影像。
保安道:“景先生,是欧阳先生来访。”
“放他进来,直接上二楼就行。”
景辰关闭视频,继续和床底下的乐天讲道理,说了没两分钟,卧室门就被推开了,欧阳夏穿着一身花里胡 哨的进来,看见景辰就先来个飞吻,然后一点儿也不客气的坐在了**,“好久不见啊辰哥,怎么没看到乐美人?”
他在你底下。”
欧阳夏一阵惊悚,下意识回想起昨晚看的恐怖片,还以为景辰把乐天杀掉剁成块,砌进地板里了。
景辰有点儿无语,“不是,你怎么用看杀人狂的眼神看我,想什么呢你?”
乐天适时地从床底下探出头来,怯怯的望着欧阳夏,与他的目光对上之后,就又惶然的缩了回去。
景辰拍了拍床铺,“别闹了,我不打你,出来吧。”
乐天半信半疑,“你发誓!”
“行,我发誓,不打你,赶紧出来。”景辰不信神,所以发誓也毫无心理压力,到时候该打还是会打的。 不过乐天倒是信了,手脚并用的爬出来,拍拍衣服,又抱起布偶猫来拍一拍。
欧阳夏琢磨了半天,忽然回过神来,“不对啊,辰哥,之前他不是做手术康复了吗?怎么又这样了?病情 反复也不至于这么频繁吧?”
景辰把乐天在飞机上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欧阳夏这才明白过来,不由得感叹世事无常,老天爷把人当 耗子耍着玩。
他向乐天张开双臂,自认为和蔼可亲但其实很****的笑道:“来,小美人,让你欧阳哥哥给你一个温暖的 拥抱。”
乐天惴惴的看了他一眼,转身钻进了景辰怀里,不肯跟欧阳夏搭话。
欧阳夏像被人敲了当头一棒似的,有点儿蔫蔫的,很不解的问景辰,“辰哥,他怎么好像很怕我?”
“因为你身上的味道太重了,他不喜欢。”
“味道? ”欧阳夏大惊失色,连忙闻了闻自己身上,“不可能啊,我出门还洗了澡,喷了香水,真的有味 道,什么昧道?”
景辰直言不讳,“色狼的味道。”
“......”欧阳夏颓废了一下,然后立刻恢复精神,“好了,先不说这个了,辰哥,看在咱们多年的交情上,
你能帮我个忙不?”
“不能。”
您好歹先问问是什么?”
“好吧,什么忙?”
欧阳夏不怀好意的搓搓手,“是这样的,你能不能跟我一块儿去军区探亲?”
“不能。”
“辰哥,我求求你了!”欧阳夏立刻抱住景辰大腿开始鬼哭狼嚎,“我真的好想景阳啊,可是我跟他没有亲 戚关系,根本就没法进军区探望啊,你是他亲兄弟,有血缘关系的,只有你有资格带我进去!”
乐天一看欧阳夏跟景辰纠缠不清的,立马就生气了,抬脚去踹欧阳夏,愤恨的骂道:“不许碰!不许碰辰 辰!”
欧阳夏赶紧高举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挖墙脚的意思,“误会了误会了,我的心是属于景阳的!”
景辰拍了拍乐天,让他安静下来,又转向欧阳夏,一脸的不可思议,“你还没死心啊,都追了多久了,头 一回见你这么锲而不舍。”
这话说的欧阳夏脸色一青,“我哪有那么花心,这回我是真的铁了心就要他一个了,你就帮帮我吧。”
景辰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可要真撮合你们这一对,我们景家好像就绝后了。”
“可以找代孕啊,这个我很开放的,绝不反对。”欧阳夏又笑嘻嘻的凑上来,“现在的科学技术这么发达, 想生多少个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