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以后恢复了呢?”乐子昂几乎疯狂的用景辰最在乎的事情来攻击他,“等乐天想起了从前,变回了原来的他,你觉得他还会留在你身边吗?”
“……”景辰慢慢的转过身,那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竟然十分的阴鸷,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他不紧不慢的,甚至是柔和的道:“但他不会恢复的,永远不会。”
乐子昂被吓住了,跌坐在椅子上。
景辰面无波澜的打开门,走了。
不出三天,乐子昂被移交城北监狱,从此盖棺定论。
这件事被写成了一则简短的通告,在公司楼下的公告栏里贴了一周,以此来警示员工认真工作,勿有二心。乐子昂的入狱就像一颗小石子,并没有掀起多大的波澜,偶然财政部的同事茶余饭后谈论了两句,更多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姓甚名谁。
不过乐天的养母倒是经常来别墅,还经常在大门口守到半夜,大概是想通过景辰把儿子捞出来。被拒绝了几次之后又开始钻乐天的空子,频繁的给他打电话,后来也被景辰拉进了黑名单。
本以为也就这样了,没想到某天上班路上这女人竟然在路上拦车,幸亏当时乐天在后座睡着了,没看见自己妈,这才免于一场麻烦。
景辰觉得这样不行,万一哪天这女人和乐天搭上线了,依照乐天那个恋着妈妈的性子,肯定又得大闹一通。
正好公司也不忙了,景辰合计了一下,好,那就带乐天出远门度假去吧。
他有个朋友在南方开了一家度假村,可以去那边玩几天。
景辰下了决定之后,属狗的周成闻着有好事的味儿就来了,一听要去度假,又开始死乞白赖的凑过来求景辰带他一块去,还美名其曰去当保镖,又说“您和嫂子你侬我侬的时候,万一有第三者不识好歹的凑上来,我可以为您赶走他们啊!”
景辰无语,“你不觉得你就是那个第三者吗?”
周成大言不惭,“不,辰哥,我绝对是您忠诚的僚机。”
景辰实在是顶不住这人的脸皮之厚,默许了。
于是又过了几天,挑了个晴天的日子,三人去往南方的度假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