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习惯性的从枕头那摸出手机,没有任何的未接电话和短信,心中莫名的失落,以往每次把电话忘宿舍时回去时候总是能看见盈盈一个又一个抽风的未接电话或短信,可现如今呢?
我自嘲的笑笑,人家都名花有主的人了,我自己还瞎琢磨什么呢
小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到我眼前,吓的我差点给他一巴掌给他拍地上,小三一脸暧昧的冲我说道: 宝贝儿,今天有个妞找你来着 我伸手把他大脑袋推开: 把蛋拿开然后滚下去,有事早报,无事退朝,别跟我这瞎晃悠
小三嘿嘿一笑不管我的动作硬是坐到我背上然后放了一个巨大的屁,我一看他屁股位置还是我脑袋冲的那头,我正要发作收拾他一顿,小三连忙眉开眼笑抓住我双臂: 别急别急,知道是谁找你不?还记得那个让你送货上门的妞不,她竟然找到咱们教室了
我思索了下想起来是有这么个人物,只是不知道她找我做什么,小三见我一脸疑问又奸诈的笑了笑: 她问我那个卖治肾亏袜子的老板在不在,我也不知道是啥情况就没敢告诉她你的详情,我仗义不? 我撇撇嘴: 废话,缺心眼的才告诉她,谁知道是不是穿袜子穿出妇科病来了,行了行了,滚下去吧,就这点屁事至于这么兴奋?
小三一脸无趣的白我一眼慢慢往下爬,嘴里嘟囔着章清真JB没劲之类的话,我摊开被子直接倒下就睡了,半夜两三点钟时候迷迷糊糊醒了,小强的呼噜声很震撼,还好我们这些人都适应了这声音,所有人都睡的稀里糊涂的,我睁开眼愣了会又闭上眼,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这在我这些年的经历是极少出现的,小时候有一回激动的没睡着觉,原因是校长出车祸了,乐了一宿
掀开被子慢慢爬下床,摸了半天发现自己床上还没烟了,于是开始伸手在小三床上摸索,小三竟然随着我的双手跟那哼哼JīJī的,腻歪的我想把他先扔床底下再行
动,还好在我快受不了的那一刻摸到烟盒,随后揪出来踱步到阳台,推开窗户一股潮气迎面扑来,直接激出来我一个喷嚏,我揉揉鼻子舒服了许多,点上烟将脑袋探出窗猛的吸了几口清凉之气,脑袋顿时清爽了不少,黄岛的夜晚很安静,点点灯光闪耀在我的瞳孔里就如同漫天星火燃烧在荒原,如此他娘的华丽
脑袋里开始过电影,这阵子发生的种种事情在我的脑中一幕幕的划过,先是盈盈,然后秦楚,袜子,大牛逼,白恺,张菁,梁晨……一个个鲜活的身影迅速在我眼前闪过,我闭上眼,兀的脑袋里开始疼痛,我拿拳头使劲敲了敲额头,所有人像被我敲散了一般慢慢离去,留下的只有一个人,我仔细分辨了下,是盈盈么
睁开眼,夜空下繁星灿烂,片片月华透过冰凉的空气倾泻在我的脸上,似柔苇拂过,又似那轻纱笼罩,我沐浴在这团柔婉的气息里有一种在娘胎里的感觉,我他妈是不是要转生或者穿越了?
感觉自己有点神神叨叨了,忙关上窗避开那片宁静,宿舍里呼噜声磨牙声终于将我拉回现实,还是这比较贴近我的生活么?
我不属于那片宁静吧,我嘴角露出一丝苦涩,有人说过每个人的命是注定的,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就注定你是捡破烂的还是中彩票的,我信或者不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我如果能看到他,我就把他裤子扒了扔男子监狱里:哥们,你信不信你有下一分钟就被轮奸的命?
我迅速奔回屋里,翻上床摸出手机找到盈盈号码就打过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怎么突然就这么想听到盈盈的声音,那种感觉是迫切的,是尿急的,是憋不出来屁心慌慌的,我拨出号码后心里才镇静了一点,跑到阳台上猛的吼了一声,吼声在宿舍后面的操场上响彻天地,宿舍里没人惊醒,只有小强的呼噜声戛然而止但随后又继续响起,彩铃响起的瞬间我看到操场上多了几道光,仔细一看是学校里睡不着觉的保安,估计听到我的狼嚎赶过来的吧,我从旁边摸出一只鞋就往他们那里扔了过去,还没来得及看好戏就听到了盈盈的声音: 喂,章清,你为什么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