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美景于斯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能发生的或许不是干柴烈火
我很正经的说完那句话之后,盈盈换了个姿势直对过来: 行,说吧,我看看章大才子是怎么谈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我找出烟来点上一支,徐徐吐出一口烟后我正色道: 我觉得我比保尔牛逼
盈盈白眼道: 你们俩能扯到一条线么,人家那是钢铁战士,你这算啥啊
我摆摆手: 他是被逼无奈,必须选择百炼成钢的路,我不一样,我是自己闲的没事往锅炉里钻,好好的一个人,非要想炼成钢
盈盈不解道: 我不明白
我淡淡笑了下躺在床上,头顶上方的天花板不怎么漂亮,上面黄色的水渍很明显,偏偏石膏皮都簌簌的荡在上面, 盈盈,你觉得,咱们三个乱么
盈盈没出声,她拿手捏着自己的衣角揉搓了几下后才叹声道: 乱吧
其实我今晚跟你谈话的目的,是想告诉你,盈盈,你不要怪自己,从我自私的角度上看,你这样,会让我更难受,为了我不那么难受,我不希望你总是自责,秦楚那边我会好好处理,其实,你这样,我也如此,我也对不起刘严冬,毕竟你俩是一对,他好像也很喜欢你的样子 我闭上眼
如果刘严冬知道这一切,说不定把我千刀万剐的心都有,我一向不喜欢让自己的兄弟难过,可这一切,是我没法控制的,我知道你也是一样
盈盈小嘴微张想说什么,可最终也没说出口,她伸出手来冲我道: 给我也点一支烟吧
我鬼使神差的递给了盈盈一支烟,并且茫然的给她点上,盈盈笨拙的夹起烟抽了一口,随后咳嗽声响起,我起来轻轻捶了她背几下: 何必呢,不会抽就老实当良民
盈盈固执的又抽了一口,随后又伸手擦了擦自己被烟呛出来的眼泪: 我想尝尝什么叫做苦涩
望着盈盈倔强的使人心疼的神态,我闭上眼,心里反反复复的摇晃着,良久,我睁开眼,盈盈仍然兀自保持着她刚才的姿势,那支烟已经留出好长一截烟灰静静的矗立在盈盈指前,我伸出手夹住盈盈手指将她的烟弹下: 你玩自焚呢?
盈盈这才感觉到之间的灼痛,她忙将手指放进嘴里使劲嘬了几口,我问盈盈疼不疼,盈盈苦笑着说不疼才怪
我一看手机,时候已经不早了,我站起身舒展了下筋骨: 睡吧,明天回学校,今晚,你也想想吧,我不希望我们三人都处于痛苦的状态,你把所有罪责都推在我身上就好了
说完我走出房间,关上门后肺里挤出一口气体,那口污浊的气体憋在我心里让我很是难受,我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所造成,我做的和那些没做的事儿,在冥冥之中都好像让我深深陷入了一片无法回头的郁郁森林,往哪走都有路,往哪走却都看不见光明
我背着手懒散的迈着我的流氓七星步,眼睛半眯着向房间走去,经过楼梯口时候我被一股大力撞了一下差点摔地上,还没擡起头就听见一句骂声: 哪个瞎眼的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地上被我撞倒的男人和旁边的女人看起来有些眼熟,可我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直到那男的指着我眨了几下眼说出一句话我才想起这人是谁
那男人说: 我草,这不是在山上那小逼么,你他妈是不是专门挡我道的,活腻歪了吧
我笑了,这人正是在山上将我稀里糊涂一顿打的那爷们,旁边的女人扶起男人: 老公,你没事吧,摔疼了没 随后转眼看向我: 你是不是眼瞎啊,走路不看旁边的吗
我点点头: 嗯,眼神不怎么好使,不过好狗不挡道,我正常往前走,你俩非要冲出来干啥,不学好
那男人懵了下才反应过来,他猛的直起身来指着我怒骂: 我草你妈的小狗日的,你他妈是不想活了,媳妇你起开,我今天非好好收拾收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