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祈怜悯地瞥了他一眼。
然后大叔还没碰到沈冬青的衣角，就被沈冬青整个拍在了墙壁上，他还嫌弃地拍了拍手：“吓我一跳。”接着脚步轻快地跟上了周闻彦。
大叔把自己从墙壁上扣下来，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
这回儿周闻彦停了下来：“我不太喜欢和死人合作。”
大叔被这么一瞥，顿时有些憷了，不敢再大大咧咧地说话，只是等两个人的身影消失了以后，才骂骂咧咧：“装得还挺像回事的，你们说是吧？”
方祈装作没听见。
其他人也不想惹事生非。
大叔自觉没意思，就拉着黄毛男去巡逻了。
*
幼儿园的占地不太，差不多半个小时就能走完全程了。
沈冬青跟着周闻彦逛了一圈，发现这里不止一个教室，只是除了刚才那个教室，其他的都是空在那里，一个人都没有。
沈冬青贴在窗户上往里面看了一会儿，发现小桌上还摆放着一些剪纸工具，剪纸剪到一半就放在那里，就好像人突然消失了。
他尝试着转动门把手，门竟然没有锁。
可是沈冬青进去转了一下，也没发现什么线索。
周闻彦沉吟片刻：“去院长室。”
院长室在二楼的尽头，一扇漆黑沉重的大门横在那里，像是门后关着什么恐怖的怪物，令人感觉有些不安。
沈冬青大步走了过去。
门依旧没有锁，“吱嘎”一声就打开了。
这门有些重，开得十分缓慢。
沈冬青感觉到一道阴冷的目光从门缝中传来，他一把推开了门，却只看见了一副黑白画像，画像挂在直对着门的墙壁上，进来的第一眼就会看到。
这画像足有半个人那么高，画的正是院长，她穿着黑色的裙子，将头发一丝不苟地梳了起来，一双眼睛冷冷地注视着门口，像是在诅咒每一个进来的人。
沈冬青觉得有些不舒服，干脆走过去把画像取了下来，翻个面盖在了墙壁上。
“这下好多了。”
周闻彦也走了进来，打量着院长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装饰复古，有一面墙摆放着许多书籍，桌上也堆满了资料。
可以说，除了那一副画像，没有其他特殊的地方。
沈冬青拎起了画框，说：“要拆开来看看吗？”
周闻彦：“拆。”
沈冬青的动手能力极强，直接把画框摔在了地上，随着一声巨响，画框上的玻璃裂开了，院长的人微微扭曲，好像是在发怒。
沈冬青一点也不在意，直接把画像抽了出来。
“什么都没有唉。”他有些失望。
周闻彦摩挲了一下下巴：“或许是来的时间不对。”
沈冬青低垂着头，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干脆把画卷卷吧卷吧塞在了角落里。
只要不被发现，那就是根本没发生过！
沈冬青装作什么都没做的样子，双手背在身后，小声地说：“那我们快点走吧。”
*
白天。
幼儿园十分的正常，小朋友们在新老师的带领下朗读着童话故事，一个比一个可爱，好像刚才那些恶毒的话不是从他们口中说出的。
长裙女被吓惨了，再也不敢乱施舍她的怜悯心，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面，神情恍惚，看都不敢看这些小朋友。
其他三位老师累得够呛，带着一群小孩子玩了一个上午，好不容易到了午餐时间才有喘息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