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看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流氓样,羞愤地拉过被褥盖住自己的脸。
“陆怀远!你少臭不要脸!赶紧洗你的去!”
陆怀远大笑出声:“哈哈,行,我自己洗。媳妇儿你乖乖在床上等我。”
不多时,院子里就传来了“哗啦啦”的冲水声。
等陆怀远再回到屋里时,身上已经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半干着,浑身散发着清爽的皂香和微凉的水汽。
沈知夏正坐在床边整理着一些小件物品,听到脚步声刚一抬头,就被男人直接抱了个满怀,再次压倒在了柔软的被褥里。
陆怀远长臂一伸,顺手拉上了刚挂好的碎花窗帘。
屋子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几缕细碎的阳光漏在床头。
“媳妇儿,我洗干净了。院门我也已经锁死了。”
陆怀远单手撑在她耳侧,低哑的嗓音在安静昏暗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性感撩人。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引起她一阵战栗。
“你昨天已经休息了一天,今天是不是可以了?嗯?”
男人的大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一个“嗯?”字,尾音上扬,似询问又似诱惑。
“天还没黑呢,你至于这么急吗?”沈知夏一边缩着脖子躲,一边抓住他作乱的手。
“至于,都是因为怕累着你,你男人昨晚可是忍得辛苦!”
陆怀远说着,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雨伞来,“媳妇儿乖,不是你说要庆祝一下的吗?”
“我说的庆祝不是……咦,你哪儿来的?”沈知夏这才看清他手上的东西。
“出门前随便拿了两个,跟我媳妇儿学的,以防万一……”
沈知夏又惊又羞,刚想张嘴反驳,男人强势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将她所有的抗议尽数吞没在唇齿间。
窗外,七月的蝉鸣声此起彼伏。
那张厚实稳当的老硬木床,确实货真价实,无论承受怎样的狂风骤雨,都稳稳当当,没有发出半点让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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