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眉开眼笑,但是举止庄重,跟其他姐妹轻佻有点分别
你就是童大侠?
童子奇客气道: 哇操,大侠两个字不敢当,我姓‘童’,一生青青菜莱(随便)啦
沙丽微微一笑,露出了晶莹洁白的贝齿
童少侠不必过谦,听说你行为洒脱,不拘成规,虽然有小过,但无大错,这比那些貌似君子,实则小人的,强过不知多少倍?
童子奇如吃了兴奋剂,浑身舒畅得不得了
这时,沙丽她又说了: 不知少侠驾临有向指教?
童子奇沉吟了会儿,才道: 哇操,不敢相瞒,我是老风流的弟子
他偷偷瞧了沙丽一眼,见她脸色果然一变
听说,我师兄解楚雄曾是贵岭的始爷,后来……我上山之后,从没见过师兄及师嫂,所以……
沙丽轻咳一声,说道: 令师没有告诉你吗?
童子奇不急不缓道: 哇操,说来好笑,我有个师兄这件事,还是上个月,一个朋友告诉我的否则我至今也不晓得有这回事
沙丽不禁叹息道: 这件事真的离奇,要是别人绝不会相信,幸而你问的是我
童子奇闻言皱眉
她又长叹了一口气,然后道: 也难怪令师不告诉你,说句公道的话,你师兄真的禽兽不如,令师才会把他逐出师门
童子奇 哦 了一所,急道: 哇操,原来他已被家师逐出门墙,当家的既然知道,就请把实情告诉我
沙丽回忆的答道: 家师姐嫁了令师兄后,起初还有点顾虑,不料解楚雄一反常态,不但足不出户,而且温柔体贴,不久便产下了一个男孩,家师姐这才没了顾虑
有一次,有个姐妹上山探望她,家师姐还对她说,她日子过得很幸福,姐妹们都替她高兴
说到这里,莎丽长长嘘了口气,神色倏地转暗
谁知过了不久,家师姐突然返回这儿,口中念念有词,逢人便叫‘解郎你好狠’,原来她竟然疯了
童子奇及胡碧心头不由一凛
沙丽脸上升起一丝怒容
几经辛苦,家师才自家师姐口中挟出了一点线索原来,解楚雄把家师姐诱到悬崖边,说是同去观日落
家师姐自不会拒绝,便抱着孩子同去到了崖边,解楚雄趁家师姐弯腰用手帕拭拂石上沙尘时,突然飞起一脚,把她踢下了悬崖
嘎
胡碧倒抽一口冷气,童子奇也是脸色一变,心想: 虎毒尚不食子,这人不但把自己的妻子踢下悬崖,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他也害死,真的是禽兽不如啊
沙丽她又继续说道: 那孩子自然掉下悬崖,家师姐却刚好被一棵横生的松树叉住,侥幸捡回了一命,只是精神饱受刺激,所以得了失心疯
家师得知以后,心头大怒,便率领十余名弟子,上山去兴师问罪到了山上,令师刚好开关出来,闻声之后也是一愕,并指日声明不知其事,那解楚雄早已不和去向
沙丽顿了一下,啜了一口茶,又说道: 后来,令师又发现解楚雄,把他的一些武学著作,挟带私逃,便在家师面前宣布,将他连出门墙
并写下一张指令亲手交与家师,声言今后青春岭,凭纸可令他门人,为我们办一件事
童子奇接问道: 哇操,事情就这样完了吗?
沙丽抬头说道: 后来,我们派了人到江湖上,打探解楚雄的行踪,但都毫无所获此事至今,不知不觉也十几年了
童子奇及胡碧听后,都是感慨万千
半晌,童子奇才问道: 令师姐如今还在吗?
沙丽额首回答道: 在,不过她现在大部分的时间都神智不太清楚,很难得有清醒
哇操,我是否能和她见面?
沙丽沉吟起来
红衣女接着道: 师姐近来状况更差,整天又吵又闹,连小妹跟她见面也一样
沙丽挤出笑容道: 对不起,童少侠的要求,看来我不能应允了因为,二妹与她的感情最好,此刻她都不认得,你去见她也是枉然
童子奇喟然道: 哇操,这么说来,我是白跑一趟了?
